旦爾塔輕嘆一聲,祂壓低腦袋,靠在蟲母耳側道:「……剛才媽媽說的停不作數,現在是我主動說了,所以我還是媽媽的小狗,好嗎?」
優秀的子嗣自然要主動給媽媽台階下,反正祂註定給媽媽當一輩子的狗了,又不差這一會兒。
抽噎到喉嚨發澀的青年迷迷瞪瞪從鼻腔里哼了一聲,他可憐到連指根都是紅的,探著手試圖夠到正翕動吸引著他的活巢。
此刻在阿舍爾的認知里,唯一能避免他被徹底弄壞的,只有安全感滿滿的活巢。
然而他手才探入半截,就被涌動著的活巢血肉包裹,寸寸敏感的肌膚熬不住任何碰觸,就是滑膩柔軟的肉巢都變成了另一種意義上的挑逗。
瞬間的激靈讓阿舍爾脊背猛然一顫,還是旦爾塔伸手快,又把人固定著靠回到自己的懷裡。
阿舍爾:「……難受。」
「緩一會兒,媽媽乖,緩一會兒就好了。」
旦爾塔堅持著用手掌輕撫蟲母的脊背,試圖讓對方逐漸適應這些在激烈過後的溫和安撫,像是脫敏訓練一般,循環往復著令阿舍爾去習慣過量快感和刺激後趨於平靜的狀態。
為了讓蟲母的皮膚敏感程度儘快達到可以重新進入活巢的狀態,旦爾塔試圖通過對話來轉移媽媽的注意力,好叫拍撫在其脊背的手掌能換個部位繼續進行安撫。
「媽媽,你看,我們的獵物沒有了。」
尾勾環繞著粗壯樹幹,距離地面數米高的旦爾塔輕微側身,好叫阿舍爾能枕在祂肩頭,看見地面上的情景。
阿舍爾的視線緩慢聚焦,隱約可以看到底下拖拽著什麼東西的黑影。
「……是什麼?」
「一群野犬。」旦爾塔的手掌無聲無息地落在了青年的腰側,這一回蟲母應激似的反應小了很多,似乎在逐漸適應,「一對成年野犬伴侶,帶著四隻幼崽。」
「一家六口。」
「是的,它們想把獵物拖回去當晚飯。」
「不過——」旦爾塔繼續道:「成功率並不高。」
「唔,為什麼?」
旦爾塔的視線從未離開過蟲母,但祂卻清晰地知道數米之外發生的一切,「樹上有烏鴉群等著,十米之外還有一條森蚺,隔壁草叢裡藏著一隻巨蜥。」
獵物的血腥味所能引來的窺伺者並不少,尤其在失去了始初蟲種的威懾後,野犬一家可能只會成為這場爭奪戰力的炮灰,畢竟比起拖家帶口、需要照顧幼崽的它們,明顯森蚺和巨蜥將會是更強勁的對手。
這趟夜宵,遠遠沒有野犬幼崽們想像中的那麼輕而易舉。
「媽媽,野犬一家的成功率不到三分之一。」
旦爾塔把自己的計算結果告訴了蟲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