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充滿威脅性的獵食者出現了,並在向它們靠近。
野犬夫婦齜出鋒利的尖牙, 身體壓低,擺出一副隨時衝出去攻擊的架勢,並儘可能地讓孩子們靠攏、聚集在自己身後。
嗬嗬!
它們的喉嚨里發出了試圖震懾靠近者的沙啞低吼。
即將靠近野犬窩的外來者似乎是察覺到了它們的緊張,便停下腳步,半蹲在一個相對不那麼讓野犬夫婦應激的位置——
「……好吧,一、二、三……一共是六個,兩個大可愛和四個小可愛?嗯……長得真不怎麼可愛,不過無所謂,媽媽喜歡就好。」
有些輕佻的聲音響起,在野犬夫婦警惕的同時,一道陰影忽然落在了它們的窩前。
碰!
隨後是飄香的血肉氣息。
野犬丈夫歪了歪腦袋,它小心翼翼探出半截身體,發現原本充滿威脅性的氣息不見了,唯有留在原地的新鮮獵物。
巨大肥碩,足夠它們一家吃小半周的時間。
又是大自然的饋贈嗎?
隨後,野犬妻子也探出了腦袋。
這對小夫妻摩擦著彼此耳側的毛髮,待小心地環視過周圍、確定沒有別的危險時,才呼喚孩子們一起把這獵物拖入它們的小洞穴內。
那就當作是大自然的饋贈吧,今天也同樣是野犬夫婦一家的幸運日呢!
這邊,野犬一家正拉扯著獵物,另一邊的樹林間,安靜蹲在樹幹上的迦勒舔了舔嘴巴,小聲道:「媽媽這是什麼古怪的要求?準備餵養這幾隻野犬當寵物嗎?」
「哪那麼多問題,你執行就好。」蹲在另一側樹幹上的烏雲翻了翻眼睛,摸出聯絡器準備拍攝下野犬把獵物拖入東西的場景,「一會兒要給媽媽看看。」
迦勒嗤笑一聲,也有樣學樣,用聯絡器拍起了視頻。
——畢竟,一切都要以滿足媽媽的需求為最主要的行動準則。
支棱著手臂的拍攝期間,迦勒閒不住嘴,忍不住和自己的「答案」道:「不過我從來不知道,築巢期的媽媽原來會這麼……」
他頓了頓,又咂了咂嘴,像是在回味什麼,才慢吞吞地吐出了那幾個字眼,「——這麼可愛。」
可愛到迦勒覺得自己每天都想捧著媽媽的臉頰,狠狠嘬一頓,那個時候根本控制不了眼淚的媽媽一定會哭吧。
甚至還會哭著說,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的問題,不用管這些眼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