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北倾心底一痛,伸手推拒赵景淮,声音颤抖,“你醉了,放开我。”
赵景淮没有得到应有的答案,理智出离了愤怒,侧首狠狠的在温北倾修长如玉的脖颈上咬了一下,还留恋的舔了舔。
温北倾痛呼出声,声音带着恐慌,“赵总,你放开我。”
赵景淮死死的禁锢着怀里的女人,细密的吻克制不住落在他制造的咬痕上。
温北倾听见房门外传来脚步声,慌张到了极点,“求你,别这样,景淮哥哥。”
最后四个字她的音调微高,带着无助和惶恐。
赵景淮停下动作抬起头,恶狠狠的看向温北倾,“我妈只生了我一个,我不承认你是我妹妹。”
温北倾今天穿着黑色V领礼服裙,从上向下俯视,可以看见她白皙的肌肤玲珑的曲线,娇嫩的小脸上看不到毛孔,粉嫩的红唇,如水的双眸,精心打理的柔软卷发散落在瘦弱的肩膀上…
一想到刚刚琼斯也见过这样的风景,他心底的野兽就难以受约束。
赵景淮用力推开温北倾,神情克制,粗重的喘息中带着酒气。
温北倾眉心紧蹙,紧咬着下唇,眼里带着无措,别开头。
“您不是告诉了他我的喜好,您也应该知道我从来都没有选择。”
“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他?”
赵景淮脸上带着恼怒,视线落在被他吮吸的发红的咬痕上,呼吸粗重了一瞬,“抱歉,我喝醉了。”
赵景淮松手,打开门出去了,碰到正要敲门的温莲。
“景淮也在啊,”温莲脸上带着柔美的微笑,眼里透着惊讶。
赵景淮想到温北倾肩上的痕迹,脸色难看了一瞬,“这么晚,莲姨还不去睡吗?”
“有点惦记北倾,不知道她今天和克莱斯勒家的小公子相处的怎么样?”温莲脸上带着担忧,仿佛一个怕女儿受委屈的慈母。
赵景淮脸上带着嫌恶,“她刚刚睡下了。”
赵景淮话落绕过温莲走下楼,温莲眼里划过一抹诡异的笑,没有再敲温北倾的房门,转身离开了。
温北倾手捂着胸口心跳个不停,眼眶发涩,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们是兄妹,却发展成这样难以启齿的关系,都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因为她的懦弱和贪婪,如果不是她还想留在他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