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的髮絲擦過簡承言的側臉,姜柯源的鼻尖砸到堅硬的下巴,他哎呦了一聲,支起身子來,那隻不聽話的手卻依舊堅守著陣地,沒有離開。
簡承言動了動,伸手拉過姜柯源,把人攬在懷裡,在他鼻尖上輕輕捏了捏:「疼不疼?」
懷裡人沒吭聲,報復心極強地在他身上重重捏了一把。
姜柯源拿簡承言的手臂當枕頭,聽見對方克制地輕哼了一聲。
「姜柯源。」兩人的距離極近,近到簡承言叫他名字的時候,他能感受到對方胸膛里連帶而起的震動。
「你今天晚上還想不想睡覺了?」簡承言問他。
懷裡人仰頭隔著朦朧的黑夜看他,說話的時候,兩片又薄又軟的唇似有若無地擦過簡承言的下頜:「明天周末,簡大律師是不是不上班?」
簡承言沒有回答,下一秒,姜柯源的手腕被牢牢抓住,整個人被掀了過去,仰面躺在床上,獨屬於簡承言的氣息鋪天蓋地朝他襲來。
房間裡那盞暖黃色的頂燈被打開的時候,簡承言抬手遮了他的眼睛。
這次沒有溫柔的準備工作,只剩下粗重與狠戾。
睡衣扣子崩開,衣領被拉到臂彎,姜柯源兩手虛軟地環著簡承言的肩背,後背抵著冰冷的床頭,被迫在厚重的深色木板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濕痕。
簡承言的手臂勾著他的膝彎,用力的時候手上青筋凸現,幾乎能讓姜柯源隔著皮膚感受到他劇烈跳動的脈搏。
姜柯源幾乎要承受不住,剛想張嘴,卻又好像想起了什麼一樣,咬了牙低下頭,汗濕的額頭緊緊抵在簡承言的肩頭。
「實在受不了就咬吧。」簡承言伸手託了他腦袋。
姜柯源沒和他客氣,張嘴緊緊銜住了他的鎖骨。
「嘶……」簡承言倒抽一口涼氣,動作卻絲毫沒停,誇讚道,「牙口不錯。」*
這一次,淋漓盡致。
凌晨四點,主臥內空無一人,原本平整得連一絲褶皺都不見的大床上此刻只剩下滿目狼藉。
簡承言替姜柯源擦拭,指尖撫過青紫的時候不由得停頓幾分。
客臥的房門被打開,簡承言抱著懷裡熟睡的那個人,兩人入睡的時候皆是衣衫齊整。
這一覺睡得無與倫比得踏實。
姜柯源悠悠轉醒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
飯菜都被服務周到地端進房間送到他的嘴邊。
他突然對這樣的生活有些食髓知味,當然,還有這樣的簡承言。
於是,這個周末過得瘋狂又理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