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捲風看著他們,原本豎成一條線的瞳孔此刻睜得圓圓的,對著被它壓在貓窩裡的老鼠就是一通操作。
姜柯源不忍直視,閉了眼睛:「我們別在這裡好不好……龍……龍捲風都……」
「好。」簡承言做這種事的時候一向話都不多,聞言抽了身,抱起姜柯源朝著臥室里走去。
見沙發上二人又有動作,龍捲風嗷地一聲跳起來,豎著尾巴就要屁顛屁顛地跟著簡承言往裡走。
可惜正在溫存的爸爸媽媽根本無暇顧及幼小的女兒,房門再龍捲風面前猛地關上,貓此生第一次碰了一鼻子灰,「喵嗷——」一聲原地蹦了三尺高,渾身灰白色的毛髮炸了起來。
它在門口趴了一會兒,只可惜房門的隔音效果實在是太好,龍捲風什麼都聽不見,討了沒趣吃,只好悻悻地走開了。
姜柯源的手腕被皮帶束縛著,即使這根Berluti的皮帶皮質再柔軟溫和不過,也還是被勒得有些發痛。
膝下是柔軟蓬鬆的枕頭,後背被人按著,姜柯源被迫向前傾去,胸膛貼上床頭深色木質的床板,兩手高高舉過頭頂。
這樣的姿勢實在無法較好地維持平衡,指尖只能按在光滑的牆面上,用力到發白,可即使是這樣,簡承言動一下他就貼著床板往下滑幾分。
身後那人伸手攬了他的腰,手掌貼著他的小腹,隔著因為抻拉而變得薄薄的一層皮膚摸著那一塊不太自然的凸起。
下巴被人捏住,姜柯源被牽引著轉過頭,和簡承言接了個短暫又纏綿的吻。*
結束的時候,原本整潔乾淨的臥室里只剩下一片狼藉。
空調呼呼吐著冷氣,姜柯源趴在床上,腰下蓋著薄被,堪堪露出的腰側留著幾道略顯青紫的指印。
他摟著簡承言的脖子往對方身上靠。
二人之間再沒有其他的隔閡,就這樣皮膚貼著皮膚,彼此能感覺到對方的心臟在胸腔中跳動的頻率。
簡承言偏過頭去吻他泛紅的手腕,因為皮革上下滑動著的摩擦,原本白皙光滑的皮膚被磨破了幾分。
指腹輕柔地划過腕骨上那層泛著細細密密紅點的皮膚:「疼嗎?」
姜柯源動了動,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趴在簡承言懷裡:「有點。」
「下次……」簡承言似乎是下了某種決心,鄭重道,「下次不會再這樣了。」
「為什麼?」姜柯源抬頭,鼻尖親昵地抵著簡承言的下巴,「你不是喜歡這樣嗎?」
簡承言沒說話,只是偏過頭,輕輕地吻了吻懷裡人的額頭。
他雖然什麼都沒說,但卻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姜柯源抬手,捧了他的臉,仰頭碰了碰他的唇:「你不用擔心、害怕,簡承言,我不會離開你。」
姜柯源側過身,兩手捧著簡承言的臉,迫使他朝著自己的方向側躺過來。
「無論你是什麼樣的人,我都會喜歡你,愛你,陪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