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整个一大写的懵逼,这女人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夏瑾很快就知道了,当他被晚红绡拖着进了医馆,晚红绡支支吾吾的让大夫把脉看看他那方面有什么问题。
他最初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大夫信誓旦旦的保证夏瑾身体好的很,绝对没有问题,让她放心,他们过不了多久就能有孩子的云云。
夏瑾才终于知道之前晚红绡一系列的反常是怎么回事了。
他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被气得不轻。
晚红绡犹嫌火不够旺,拼命在上面浇油。
你不是和尚吗讲究清心寡欲吗反正那玩意儿有没有问题,都不紧要,你有什么可生气的。你又不会成亲生子。
晚红绡那叫一个义正言辞啊,振聋发聩啊!夏瑾摸了摸心口,再一次深深地感觉到,他果然修炼还不到家,否则绝对不会被晚红绡牵着鼻子走。
晚红绡都想好了,夏瑾要是冲她发脾气,她该怎么怼回去,结果她什么情况都算好了,就是没料到当事人之一会转身走人。
不是,这种事关男性尊严的问题,怎么能随便略过呢。难道不该跟她据理力争,大吵一架,然后兴至所致,让她见真章吗现在这样是闹哪样啊摔!
晚红绡把自己郁闷的不行,最后痛定思痛,反省吾身,夏瑾他,就不能以常理推断。
她推倒小和尚的路途任重而道远啊QAQ
接下来的几个月,晚红绡一边收集打探上官鸿当初透露给她的有关藏罗王宝藏的消息,一方面持之以恒的撩拨小和尚。
当她与上官鸿三个月期限到的时候,她回去替人续了一次经脉,那是夏瑾唯一轻松的几天,还没享受够,晚红绡又回来了。
夏瑾:天要亡我!
第96章不度(十一)
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泥。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
夏瑾看着远处花丛中飞舞的蝴蝶,不由陷入了沉思。
他是去年初夏遇上晚红绡的,如今冬去春来,他们竟然已经相处了一年了吗。
晚红绡悠哉悠哉的吃着水果,察觉到夏瑾停下来,不禁问道:怎么不走了
夏瑾用袖子擦擦额头的细汗,然后拉了拉肩膀上的绳子,继续卖力地向前走。
视线拉远,就能看到不远处一个俊郎如玉的青年费力的背着一把椅子,而椅子上则坐着一位艳丽美人。
晚红绡啃了一个果子,把果核随意一扔,然后用帕子擦擦手,懒洋洋的说:小和尚,你这体力不行啊!我可跟你讲喔,方圆百里,就只有前面有一个凌风城,如果你天黑赶不到的话,就要露宿野外了。当然你皮糙肉厚,是没什么啦。可人家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还是天上人间难得一见的绝世大美人,如果人家在野外出了一点儿什么事,小和尚你死一万次都不够赎罪的说~~~
夏瑾鼻尖浸出了细密的汗,饶是如此,他还是尽量回道:晚晚施主放心,小僧一定会尽全力赶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