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句话是真的不错的。这边乱成了一锅粥,行香子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现在可遇到了一个大麻烦。。。。
鬼算苏正竟然也参加了这次的大论衍卜!
两人一老一少在大街上看似没有目的的闲逛,又好像不认识。可是二人的嘴谁也没闲着过。行香子现在换成了平常人的衣服:一身蓝色的西装衬托的里面的衬衫更胜似雪白。
鬼算苏正身上穿着一件中山装,又把原本硬朗的身板猫下一些,变成了一个十足的老头子。
“你猜这次会是谁管护送?”鬼算苏正不紧不慢的和行香子交流着。
“大概会是无名小卒吧,要不就太招摇过市了。”行香子也漫不经心的回答道:“不过你怎么也参加了?这次是你女婿主办的唉,你这把老骨头就不懂得避嫌吗?”
苏正并不在意:“小兄弟,对老人家不尊敬会折寿的不知道吗?再说我这次怎么会亮出鬼算的名号呢?我这次是用苏轼的名号来参赛的!”
行香子笑了:“苏东坡!也只有你才能想得出来吧!不过你这把老骨头现在有多少岁了啊?我还真记不清了!”
苏正想了一想:“二百七十三岁了。你呢小兄弟?”行香子惊叹道:“二百七十三岁!老妖精!我才刚刚二百六十四。”
苏正也笑了:“小妖精!你比我小不了几岁!那你是怎么能保证这身皮囊这么年轻的啊?”
行香子正色道:“我和你不一样,你修的是长生不老。外表越老身子越是硬朗;我练的是外心功法。具体是先让自己延年益寿,在保持自己的容颜不老。大概就是这样啦!”这本是占卜者的禁忌话题,两人却向说家常一样随口说了出来,可见二人的友情好到了什么程度。
在一个十字路口的拐角处,有一个小胡同,一帮老者围着者一个奇怪的老者,老者正拉着一把二胡,边拉边唱。围观的一帮老头听得津津有味。中间的那位老者唱的滋味十足:“金银财宝价最高!光阴似剑斩人的刀!
日月穿梭催人老!太阳佛三道金光把人熬!
马要是有膘算好马!人要想致富多勤劳!
在外休交无意友,他摆下窟窿让你瞧!
花开花谢年年有!月缺月圆有几遭!
忍又忍,饶又饶,忍字头上三把刀!
渔樵耕犊都得忍,听我把几样个忍说个根苗:
砍柴的樵夫也得忍,忍的是山中无有虎狼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