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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帶她到了陽台上,我們在這裡安置了個小躺椅和茶几,她驚喜地說:「這裡的視野更好,不錯不錯,不知道現在是什麼價位了,我夠不夠錢買一套。」
「好幾萬一平,反正這裡有空房間,你悶了就來住嘛,我們都是愛熱鬧的人,我雖然不太愛說話,可是也喜歡交朋友。」我們坐在躺椅上看著遠處的那條平靜的長河說著。
她點點頭說:「好主意,不過我得交房租,你要是不收我就不來了。」我笑著說:「你不用交房租,偶爾請我們吃頓飯就行,昨天吳子同就給我們做了一桌火鍋,還有很多菜,你吃了沒有,沒吃的話,咱們繼續涮火鍋吃吧。」
她坐起來說:「我的最愛,走走,我餓了。」她也是個說一不二,不喜歡繞彎的人,做事直爽,不拖泥帶水。
我們下了樓,雨茉也正好推門進來,看見柯凡後也很驚喜地跟她打招呼。「你怎麼也回來了?」我問她,一面去廚房把昨天沒吃完的菜搬出來。
「早上去面試通過,楊老闆讓我明天去上班,當救護員,等他手下的一個教練合同期滿後,讓我當教練。」雨茉說著去洗了手也來給我們幫忙。
「你在什麼地方上班?」柯凡問她。她如實說了後,柯凡說:「天熱了我也想學游泳,到時候找你啊,其實我很怕水,以前掉到海里過,怕的要死,不過也是好幾年前的事了,是有人想要害死我,結果我沒死成,從那以後倒是怕水怕的要命,現在看他們天熱就去游泳有些羨慕。」
「什麼?有人想要害死你?誰呀?抓住沒有?」雨茉驚訝地問她,我也轉身看著她。
她把兩盤菜放在餐桌上笑著說:「我前夫,出軌以後想要騙我的錢和得到保險,約我出海,在半夜叫我去甲板,然後把我推到海里去了。」
「什麼?!怎麼這麼狠毒啊?你沒收拾他嗎?後來呢?」雨茉憤憤地問著,柯凡笑著搖搖頭說:「我當時在水裡掙扎了一會就失去了知覺,醒來的時候是在沙灘上,然後被人救了,輾轉回到家時發現他已經卷了我所有的財產逃之夭夭,而且還聽說保險公司正準備把賠款給他,於是我就找了我的朋友,讓保險公司知道他騙保的行徑,又知道他企圖謀殺我,然後就被扔進監獄,我表姐想了辦法,讓他在監獄裡過的生不如死,現在聽說精神已經不太正常了。」
「這還好,不然,你告訴我他在哪,我去替你把他弄殘。」雨茉咬牙切齒地說。
柯凡笑著說:「對於這樣一個男人我有的是辦法,只是,傷的是付出的感情,我和他那麼多年,從上大學就開始戀愛,然後,他就用這個回報我,所以我說了,我知道那種剝皮抽骨的感覺,不想再承受第二次,所以現在有很多人追我,我都一笑置之了。」
雨茉同情地看著她說:「你能這麼想就好,只不過你在走路的時候被石頭硌了腳,也不必急於放棄遠方嘛。」柯凡呵呵地笑起來說:「我知道,所謂十年怕井繩嘛,過幾年再說吧,反正我現在不年輕,多存些錢,不至於因為物質而去尋找依靠對吧?」
「你說的好深奧。好吧,那就吃飯,他們都走了?」雨茉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