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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咬了一口煎蛋,突然聽見衛川的說話聲:「你別這樣好不好?你明明聽見我說什麼。」
怎麼了?他在跟雨茉吵架?這破天荒的第一次,他們有什麼可吵的?不一直都是團結互助的戰友一家親嗎?
?放下煎蛋跑上樓,一眼看見衛川站在走廊上,雨茉站在自己的房間裡說:「我什麼也沒有聽見,你何必來跟我解釋這些?我又不是你的誰,你想怎樣關我什麼事。」
說著就去關門,衛川猛地撲上去抓住了門框,結果門咚一聲撞在了他的手指上,他慘叫了一聲。
雨茉趕緊打開門看著他的手指有一處凹陷驚問著:「你瘋了?」
「我是瘋了,當我看見你和那個人有說有笑的時候我就瘋了,你明白了嗎?」說著做了一件讓我大跌眼鏡又想當場消失而又的事,他抬手捏住了雨茉的下巴,低頭用力地吻了下去。
媽呀,我看見了什麼?
我急忙轉過身,我聽見雨茉嗚咽地發出一聲叫聲接著想要將他推開,但又沒了動靜,過了好一會兒,我才聽見衛川說:「一切結果就是這樣,我關閉了防禦系統,就是想當成一個普通的人類,我想醉一場,我不想在腦海里不斷出現你和別人在一起的場面,可是,我發現我哪怕醉了,心裡還是像刺著一把刀一樣不舒服,所以,現在的我沒有理智,我只想告訴你我想說的,我不管你和那個人是什麼關係,我只想讓你知道,我喜歡你,周雨茉,你聽見沒有?」
WHAT?他在說什麼?我正要回身去問個明白,又看見他低下頭去把雨茉牢牢地摟在懷裡,用力地親吻著她,我再次轉過身,我要不要走開,我要不要隨便去哪個地方?我,我該怎麼辦?
又過了好像一個世紀那麼久,他倆總算是分開了,我聽見雨茉喘息著說:「我聽見了,那個人,和我毫無關係,我以為,你不在乎,我以為,你會喜歡齊燦那樣的女孩子。」
衛川笑了一聲說:「我怎麼會喜歡那種輕浮的人,這個世上,只有你才曾和我並肩作戰,她只會嗲嗲地問我,川哥,你的咖啡里要不要放糖嘛。」他突然學起齊燦說話,我卟哧一聲笑出聲來,他們這才發現我的存在。
「呃,那個,我不是故意的啊,衛川,你可是有老婆的人,還有兩個孩子呢,你這麼做不好吧?」
我故意說著,衛川瞪我一眼看向雨茉說:「聽見沒有,你以後得給我生兩個孩子,不然我這個謊可圓不過去。」
「不是,你們,你們……」我走上前一步用指在他們兩個臉前來回划動著。
雨茉臉一紅垂了垂頭,衛川一把把她攬在懷裡說:「就這麼回事,我早該這麼做的,白白浪費了這麼久。」
我又指著雨茉說:「哎哎,你們,眉來眼去多久了?我怎麼不知道,再說,人家雨茉也沒說喜歡你呀,你就這麼撲上去。」
衛川低頭看著臉紅成番茄的雨茉,雨茉忙說:「我要是不喜歡他,至於看著那個齊燦不順眼想把她從樓上扔下去嘛?你不會沒看出來吧?」她反問我。
我咬了咬嘴唇看著他倆搖了搖頭說:「你們要不這樣,我完全沒看出來,我一直以為,你倆相互是把對方當哥們兒的,我還很激動衛川找了個大長腿女朋友,下一步就想你也該找個男朋友,我們一起吃飯多熱鬧。」
雨茉和衛川像看白痴一樣看著我,我舉了舉手說:「好吧,我的確沒看出來,在這方面,我可以是個智障,你們繼續吧,不打擾了。」
我說著轉身往自己的房間走去,就聽雨茉說:「我餓了,你給我煎雞蛋吃,川哥,我要喝牛奶哦。」
衛川哈哈笑著說:「好,給你煎雞蛋吃,來再親一下。」
我趕緊關了上門,我也許該搬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