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在想,顾承泽拿这些股份来换生产线的时候,是不是早就料到了它会升值,也已经料到它升值之后自己能利用它做些什么?
顾承泽还有心思思考这些吗……
宁母在老家处理问题,但因为一些原因,事件非但没有平息下来,反而变得越来越激烈。
宁母被情绪激动的学生推搡了一下,当场昏厥,进了医院。虽说没有对身体造成什么影响,但暂时也离不开人照顾。
因此,宁父必须尽快赶回去。
回去之前,宁父找到顾承泽,要求把宁修转院到沪市的医院里。
“沪市和京市的医疗水平差不了多少,将囝囝放在身边,我们能更安心一些。”宁父说:“至于一系列费用,你不用担心,我们老两口是没什么钱,但养个儿子,我们还是养得起的。”
顾承泽沉默了一会儿,说:“可我的团队……”
宁父的表情有些苍凉,说:“你的团队,真能研究出有用的东西吗?这么多年了都没有什么进展,难道你多投资一些钱,就可以了吗?生死有命,跟老天爷抢人,是最难做到的事情。”
宁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现在距离医生预测的‘死期’,已经过了很久。虽然是这样活着,但能捞到这么多天,已经很幸运了。人不能总是奢求奇迹。”
顾承泽语气有些激动,说:“你们放弃了吗?!”
宁父说:“没有,只不过我们已经做好接受一些结果的准备了。”
顾承泽说:“你们是宁宁的父母,你们不能放弃他……我也不会放弃他的。”
宁父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问:“所以,我们想把囝囝转移到沪市去,到底行不行?”
顾承泽张嘴,下意识想说“不行”,但他很快又意识到,这是宁修的事情……
或许宁修并不想让自己替他做决定。
顾承泽看了看病房内部,说:“我想见一见宁宁。”
宁父点点头。
顾承泽走进病房里,看到宁修还是那样安详地躺着,好像世界上的纷扰都与他无关。
宁父没有跟进来,把这段时间留给了顾承泽。
顾承泽坐在宁修边上,用痴情的眼神看着宁修。顾承泽说:“我好想你,宁宁……我每天都想来看看你,但是我不能。”
“我现在有点忙,但你应该可以理解。顾氏现在问题很大,未来我打算转型,是你改变了我,让我发现,原来不只有赚钱让人快乐,救助人也同样快乐。在利益之外,还有更重要的东西……”
“你每天躺在这里,能听到外面的声音吗?医生说你大概能够感知到,如果你真的能够感知到的话,你是不是知道,有很多人在等你?也有很多人在爱你?”
“你不愿意醒过来,仅仅是因为不愿意看到我吗?这个问题让我感到很困扰,如果不是,你为什么不看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