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今天是沒有立場,也不敢主動去聯繫人的,末了最後還得溫蘊出馬。
「你這腰傷前天不是去治了麼?怎麼還這麼重。」趙逍客看他皺眉的樣子也有些擔心,「要不你今天再去看看,下周就開始訓練了,怎麼能扛得住。」
說起治療段衡就兩眼發黑,他是真怕針灸。
這會兒比賽結束也才十點,段衡也沒回訓練館,而是直接回家去了,等到了中午飯點趙逍客提著飯回來時他正窩在床上睡覺。
「小子,下午繼續去治療,不去我就把你綁過去。」趙逍客敲了敲門,又道,「起來吃飯,別餓死了。」
段衡還沒聯繫溫蘊這人就打來了電話,「我最近這一周都不在,你找若水做理療吧,要是不能做針灸那就做其他的,我讓她再給你開一些藥配合治療。」
「能不能換個醫生?」
「若水很厲害的,她可是聖手張恕之的愛徒,可以質疑我但不要質疑她。」溫蘊聽他的意思是要質疑起單若水的醫術了連忙解釋兩句。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就這樣,正好她下午在替我坐診呢。」耳麥里傳出一陣嘈雜聲,溫蘊匆忙掛了電話,也沒給段衡反駁的時間。
「怎麼,給你做理療的不是溫醫生嗎?」趙逍客當然好奇。
「是你昨天見到那個女生。」段衡淡淡地說了一句。
「所以他找你到底是為了啥?」
「她說她要找我做研究。」段衡直言。
「什麼研究?人體研究嗎?」趙逍客不懷好意地笑出聲來,接著就挨了段衡一巴掌。
「喂,哥,你下手輕點。」
「那你倒是閉嘴。」
有趙逍客的押解,段衡吃了飯便到德善堂中坐好了。
單若水來得晚一些,但來時見到他還是吃了一驚,她還以為這人打死也不會來了。
「不扎針。」
「好。」
「溫醫生讓你開一些口服藥和外用藥。」
「好。」單若水乖乖點頭,又道,「治那什麼的,要不要?」
半天沒有回覆,她抬起頭來看著他,喉間吞了吞口水。
段衡滿臉黑線,單若水是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連忙改口,「去治療室躺著吧,我來給你做推拿。」
沒有針灸的焦慮和刺激,段衡感覺腰上舒服了不少。單若水推拿的手法非常得勁,他是覺得自己這奇經八脈都通達了。
「綜合治療室在走廊盡頭,熱療、脈衝治療都在那邊,等會兒你做完了來找我拿藥就行。」她叮囑一句,這人也懶得回復她,穿好衣服起身便出了治療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