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好消息?」單若水半信半疑。
「體院要備戰明年的CBUL,下周就要組隊訓練了。」溫蘊賣關子。
「這又是什麼好消息?」
「他們教練讓我去兼任隊醫,學校那邊也要跟德善堂簽個合作協議。」
第7章 /藏下的秘密
「所以?」單若水當真是榆木腦袋,溫蘊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還沒開竅。
「若水你是不是傻啊,這樣你就可以跟我去體院,去搞定你那個完美樣本了啊!」溫蘊恨不得現在在她腦袋上彈一個腦瓜崩兒,「這還不是個好消息?」
本來還眼前一亮的單若水又歇氣了,「可是這幾日相處下來我覺得他是不會鬆口的,感覺他這人除了籃球好像並不在乎其他的事,其他的人。」
「喲?這麼了解了?」
「哎呀,師兄你就別打趣了。」單若水正經地說著,「你知道嗎,上次他前女友又來找他扯皮,他當著人家面說隨便她怎麼罵,他都不在乎。」
「所以?」
「所以我感覺能把自尊放在地上的人,他在意的只有他想要的東西。」單若水說得不乏道理,但溫蘊卻又提出了不一樣的見解,「你說的沒錯,但是你忽略了這件事的本質。」
「啊?什麼本質?」
「本質就是這些傷害自尊的話根本就傷害不了他,他是不是說隨便罵他渣男啊之類的?」溫蘊對段衡的了解當然多是從重疊的朋友圈中來,再者體院表白牆和論壇里也有許多關於他的風言風語。
「對啊,你怎麼知道?」單若水不由得一驚。
「罵他渣男的目的不就是告訴別的女生不要接近他,但實際上段衡的人格魅力很強,這些話根本就沒什麼太大的作用。」溫蘊又打個比方,「就好比你對一個公認的美女說她丑一樣,這是不符合事實的,所以傷害不了別人,你只有說一個真正丑的人丑才會傷害到這個人的自尊,自卑和自尊是相互依存的,你懂我意思嗎?」
單若水被溫蘊點通,「所以與其說他不在意,倒不如說這些定義都是假的。」
「對啊。」溫蘊又道,「不過這麼論證的話會不會是個偽命題?這道題的證明結果就是段衡其實是個老實人。」
「……」單若水不由得為這個結果捏了一把汗,「不過他人也不是毫無可取之處。」
「哦?」
「上次我去敬老院的時候封路了,是他主動留下來陪我走夜路回公交站的。」單若水小聲地說了一句,不過這句話說出來她就覺得有一點不對勁。
「不會吧?這小子是盯上你了?」溫蘊咂舌,單若水連忙否認,「哪有!他平時臉還是很黑好不好,我只是想說他本質上其實也不是不通情理。」
「你都承認他通情理了,那就再試試唄。」
二人一番交流之後單若水還是被溫蘊說服了。
「我周一回來,周二有點事你還是幫我再頂一下。」掛電話時溫蘊又叮囑了一句,「多謝小師妹!」
周日下午段衡又是準點到達德善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