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有據,令人服氣。
單若水的手指扒拉在垂帶上,段衡見她不說話了便也沒再多停留,轉身便走了。
好像有交集又好像沒交集,單若水感覺這些日子的努力都在打水漂,這樣沒臉沒皮纏著人的事她以前也沒做過,第一次就遇上終極BOSS,真是趕鴨子上架。段衡的理由她也無法辯駁,畢竟暈針這種事也不是一兩句話就能克服的,她又怎麼會為難呢?
「師姐。」祝西楚追了上來,「吃癟啦?」
單若水腦門兒上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他一向都這樣,女友多,又好像不太待見女孩子。」
「沒事。」她也不想談這個話題了,「我先走了,祝隊。」
單若水客氣地拿出隊長的身份丟在祝西楚的頭上,接著也學著段衡的模樣毫不猶豫地往外走去。祝西楚看她遠遠地走開便覺得這位師姐好像有點不一般,她是為段衡來的,可好像對他剛才這種話題又絲毫不感興趣,那所以她到底是為什麼來的呢?
這是個迷題。
單若水腦子裡亂亂的,又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溫蘊再次失聯,崔舒雨忙著應付新男友,她一個人窩在沙發上發呆,論文也看不進去了。
張恕之睡之前在師門群里發了消息,明天下午要開組會。看到這裡單若水真是一個腦袋兩個大,她最近是一點頭緒都沒有,一邊忙著臨床工作,一邊還要應付論文,殺人啊。
正苦惱時老爹單良忽然來了一則微信視頻電話。
「爸爸!」
「怎的啦,看你焦頭爛額的樣子。」單若水的母親去世的早,單良一人撫養女兒長大,當然是把她當心尖上的寶貝。
「論文啊,論文好煩。」
「慢慢寫嘛,不要著急。」單良是高中語文老師,性子也很慢熱,聽到這裡就要給單若水來長篇大論了,若水趕緊打斷。
「那我不說啦。」單良推了推眼鏡,「五一回家嗎?」
「回吧,反正高鐵也就半個小時車程,我到時候看有沒有時間。」她撐著腦袋點了點頭。
「好,那看你。」
父女倆交談一番之後單若水才丟下手機縮進被窩,關了燈滿腦子都是今晚上段衡毅然拒絕她的場景,我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女孩子被他幾個字就回絕掉。
周日上午結束跟診之後單若水就回了學校,緊趕慢趕一份PTT出來匯報最近的工作情況,張恕之也不為難人,只是會後又追問是論題的事,一時讓單若水唉聲嘆氣。
臨訓練結束了趙逍客才有空問起段衡,「師姐今天沒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