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蒙上了敷貼之後段衡才敢大出一口氣,她收拾著殘局,「不要碰水哦。」
方才精細的操作已經讓她平靜了下來,但是臉上已經還在泛紅,大概是剛才真的跑得很急。
「你不用跑這麼急的。」他又說了一遍,接著又站起來。
「沒事,我是醫生嘛,總要對你們負責。」單若水收拾好換藥包,「我沒有別的意思。」
她總要解釋一下,段衡別過頭去,淡淡地說了一聲謝謝之後便又慢慢融入隊伍。這場小小的變故並沒有怎麼影響他的狀態,雖然最後整個操場只剩他一個人在跑,但還是穩穩地跑完了全局。
「段師兄加油!」
場外的女孩子們也在助威,段衡結束這二十五圈的時候單若水已經離開體育場了。
「跑個步也能摔了?」
萬米跑結束之後李釗也直接原地解散,「明天五一,今天就不訓練了,大家自行安排吧。」
十餘人應了一聲,一歇了下來膝蓋上就有些疼了,段衡撐著趙逍客的肩膀,「別人竄出來的,我能有什麼辦法?」
「我看到單師姐可是為了你跑得氣喘吁吁。」趙逍客又開始點火。
「她不是醫生嗎?難道還能慢悠悠地等著?」段衡應對趙逍客的調侃就是找理由回絕他的話。
「你小子知足吧。」趙逍客見狀不想理他了,說罷幾個女孩子拿著水追了上來。
「不用了,謝謝。」看著幾瓶冰水遞到了眼前,段衡還是毫不猶豫地拒絕掉,接著趙逍客開玩笑似的說了一句,「你們段師兄現在特殊時期,只能喝熱水。」
「趙逍客,你腦子是不是有點大病?」段衡聞言當然是對著他天靈蓋就是一巴掌,接著腿上也不疼了,追著他就是一頓胖揍。
等著跑遠了趙逍客才停下來,「五一你回不回家?」
「回,但可能也只回去一天。」
「又要訓練?」
「嗯。」
「勞模啊你真是,訓練館要是裝個打卡機,那你不得是遙遙領先。」
「笨鳥先飛不知道嗎?」段衡接一句。
「啥?笨鳥?」趙逍客嗤之以鼻,「你還笨鳥?我懷疑你在內涵我。」
段衡的基因是從父親段震那裡繼承來的,從小也是跟著老爹打籃球,說什麼笨鳥那簡直就是笑話。
崔舒雨在單若水臨走之前也問起了她五一的安排,「啥時候回來?」
「明天。」
「這麼快?」
「回來寫論文啊,畢不了業了快。」一天的時間她本來並不想拿行李箱,但又想著好久沒有回家見爸爸了又去舊書城淘了一套他最愛的書,這會兒行李箱已經重得像石頭了。
「回去一天你帶這麼多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