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讓他送到了小區門口,單若水是招呼都懶得跟他打,等著走到宿舍樓下之後就將手裡的花丟進了垃圾桶。
回來時崔舒雨正窩在沙發上玩手機,「若水寶貝啊,我剛不是看你拿了一束花嗎?花呢?」???
「丟了。」
「誰送的,怎麼就丟了?」
「撿的。」
仿佛是感覺到了單若水情緒上的不對勁,崔舒雨倒也不問了,看著她摔門回了房間。
第二日一早單若水就背著包準時到達了訓練館,人已經到齊了,桌上沒有酸梅汁。
不一會兒祝西楚又折回來,「剛給你點的。」
是飲料,她擺了擺手,「不要。」
「要。」祝西楚把袋子放在他桌上就走了。
等他走後單若水又去看台上坐了一會兒,場上這會兒正在熱身,她遠遠瞧了瞧段衡的背影,莫名其妙地感覺他瘦了一圈,明明只是一天未見。
一刻鐘之後她又折返回休息室繼續寫論文,也才不到一個小時,訓練場上忽而傳來一陣吵嚷,接著是李釗一聲呵斥,「段衡!」
她聽到名字就一個激靈,接著身上快步走到訓練場入口去。
祝西楚被人扶起來,接著就又跛著腳走上樓梯,段衡遠遠地站在籃筐之下,太遠了,她也看不清表情。
「怎麼了?」
「拉傷了。」
「送去德善堂吧。」這會兒單若水忽而叫了李釗,「教練!這邊沒什麼設備!送去德善堂吧!」
這意思自然是要李釗跑腿開車將人送過去,只見他回頭指了指段衡,又快步跑上樓梯來。
「今天訓練就到這兒吧。」
「師姐……」祝西楚當然是不想被送走,但是單若水根本就沒有理她,等著一行人離開訓練場之後她才小步跑下來,然後問起趙逍客,「怎麼了這是?」
「他剛剛惡意犯規……」
「我說了我沒有,是他撞我的。」段衡也是來氣,李釗說他腳上鉤人,但明明是祝西楚自己掛上的。
「好了好了,我也不懂籃球賽。」單若水又看了看段衡,「你沒受傷吧?」
他轉過身去似乎也不想說話,看著格外委屈。訓練場裡隊員們都散去,連趙逍客都走了。單若水又繞過去看著他,「怎麼最近老是聽人說你打球很兇啊。」
「所以你也覺得是我犯規了?」他看著她,眼神尤為無辜,又像是帶著氣,一時情緒翻覆。單若水這才注意到他手背關節處一大片皮膚擦破了皮,她伸手去抓住他的手掌,「我這不是怕你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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