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還是我給你買。」段衡結了帳,單若水點了點頭,又問,「前天那個蛋黃酥好吃嗎?」
蛋黃酥。
段衡想起來他給趙逍客了。
「好吃。」他撒了個謊。
「那下次再給你帶,有來有往。」她晃了晃手裡的酸梅汁,看到已經駛來的公交又快步跑上去,連再見都沒跟他說。
祝西楚被人拉到了德善堂,溫蘊給他做了幾項檢查排除了器質性的損傷,又問李釗,「你們最近訓練啥呢,給人訓練成這樣。」
「哎!還不都怪段衡那小子,最近脾氣暴躁得不行。」李釗也是覺得離譜,「這小子以前老淡定了,最近跟吃了火藥似的。」
「年輕人嘛。」溫蘊當然知道其中緣由,但他也沒點破,又轉而給祝西楚說,「給你開藥,做做治療,最近少訓練,一周就好了。」
「你給我做?」
「那要不然?」溫蘊又說,「那你看看你喜歡這兒哪個醫生,找他們也行。」
「若水師姐呢?」
「若水最近沒來德善堂,你這一套系統的治療呢,還是來醫館做比較方便。」溫蘊也拿捏他的心思,這會兒倒有些像看戲了。
祝西楚本來還想問為什麼她能給段衡做,卻不能給他做,但身邊圍著教練和隊友,他想了想還是作罷了。
晚上祝西楚還是按時赴約,不過出於生理上的不適,二人也只在說好的地點碰面,祝西楚並沒有去接她。
晚餐的地點依舊非常浪漫,周圍基本都是情侶,「祝隊,最後一頓飯也吃了,咱們可就說好啦。」
「悉聽尊便。」祝西楚也不彎彎繞繞了。
「好嘞,過些天會來麻煩你的。」聽著這事就這麼辦妥了單若水吃飯的心情都愉悅了一些,祝西楚又問起,「師姐還要給段衡做理療嗎?」
「他這兩天都是找我師兄做的。」單若水說。
「這兩天是你沒空,那後面呢?」
「你問這個幹嘛?」她抬起頭來,嘴裡咬著筷子,十分警惕地看著他。
「我也受傷了,要不師姐也幫我做一下。」祝西楚定定地看著她,在等她的回覆。
「你找我師兄吧,他醫術比我好。」單若水又開始扯一些可有可無的藉口,「而且我最近忙,沒空。」
這確實很溫蘊說的相差不遠,祝西楚也沒再多要求了,吃過飯之後依舊是讓人送來了一束花,不過今天倒是沒有什麼花樣,「我送你回去。」
單若水回來時段衡就在小區門口等著,他就靜靜地站著,然後低頭看著手機,也不知道在看什麼,但等單若水走近之後便立馬抬起頭來。
「這麼巧,段師弟也在這兒?」祝西楚倒是先開了口,單若水見狀下意識地從他身邊離開。
「不巧。」段衡只稍稍打量了一眼,接著又看向單若水,以及她手上的花束。後者等他看過來後便退後兩步,接著就往小區里走去了,祝西楚笑了笑,也轉身離開。
段衡接通單若水的微信電話,「給你送東西,你跑那麼快幹什麼?」
「什麼東西?」
「你的毛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