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麼教練……我有女朋友……」
「誰他媽沒女朋友啊!給我滾過去。」
段衡就不要說了,目前還算單身,李釗當然也沒放過,但男女互動的遊戲都只是點到為止,有人願意教練也不說什麼,不願意也不強求。
身旁的男生像個麻雀似的不停地聊天,單若水這嘴上都沒停過,問來問去就差連她戶口本上幾個人都要問清楚了,最後當然是小心翼翼地提了一句,「那什麼,你有沒有男朋友啊?」
「啊?」單若水已經幹完了一瓶水,又搖了搖頭。得到準確回復之後男生掏出手機,「那可不可以留個聯繫方式,當同行交流也可以。」
單若水在遲疑了幾秒之後還是掏出了手機,沒想著段衡這會兒給她發來了消息,「聊得開心嗎?」
「蠻開心。」
她翻出二維碼,男生如願以償之後話匣子就打得更開了。
段衡被李釗拽上場之後也被迫遊戲,李釗提前講了一句,「我們隊門面啊,先到先得。」
本來後面四個字是針對遊戲內容說的,但乍一聽還有些奇怪,段衡旋即說,「教練,你就這麼把我賣了。」
「遊戲!遊戲而已啦,年輕人要珍惜寶貴青春。」
誰想最後互動環節段衡開始擺爛,「教練,抱不動。」
「你小子能舉多少斤鐵別以為我不知道。」李釗正說罷趙逍客突然接了一句,「那換個輕的唄。」
說著大家都往單若水坐的方向看過去,後者看著人都齊刷刷地看向一時詫異,李釗接著喊了一句,「若水!過來!」
單若水站起身來,「不好意思。」
男生見狀也不好挽留,又揮了揮手機,「常聯繫。」
「教練,幹什麼?」她走過來時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李釗旋即說了一句,「他說他只抱得動你。」
「我很重的!」
「拉倒吧師姐,你那二兩肉我一隻手就能抱起來。」趙逍客戳破她的謊言,段衡這會兒才說,「你要是不願意也沒關係。」
「……可以。」要不是天黑看不太清臉色,她這會兒肯定恨不得把臉藏在他胸口當個縮頭烏龜。段衡如願以償之後男生們都開始歡呼,女隊們咂舌,「看來是沒希望了啊。」
一小局遊戲下來單若水的心跳都快要蹦出嗓子眼兒,段衡將她放下來的時候都還有些慌張,手裡拽著他的衣服半天都沒放手。
「這麼緊張?」段衡又說,「是怕我把你摔了?」
這跟早上的情景不一樣,單若水這會兒像是被黏住的嘴巴,一時解釋不了。
聯誼結束之後剛才那個男生還在出口處等著,又拿過來一瓶水,她本是百般拒絕,但那人嘴上功夫了得,兩下就又把她說迷糊了。接過水之後她謝謝還沒說出口段衡就幫她擰開了瓶蓋遞過去,「嘗嘗甜不甜。」
「酸的吧?」趙逍客適時補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