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故技重施,祝西楚伸手關上了燈,接著抓著她繼續說,「你不願意答應我又是因為什麼?因為段衡?」
「祝西楚……」???
「你以為段衡接近你就心懷好意嗎?」祝西楚又說,「你不知道他的作風?還是不知道他萬人迷的事實?又或是不知道他流傳在體院的艷史?」
單若水聞言一時安靜下來,祝西楚又像是得寸進尺,「你以為一個浪蕩子會為了你收心?還是說你根本就不在乎這些?柔弱的小綿羊終究是會被豺狼吃掉的。」
「祝西楚你放開我……」
他不為所動,單若水當然也是故技重施,一口咬下,這才脫身。
「若水。」段衡拍了拍門,約是十秒之後她才驚慌開門,然後拿起東西就從他身邊快速跑過,接著消失在樓道里。
房中的燈還暗著,他摁開開關,看著祝西楚赤著上身,右手臂上的針還沒拔完,可肩膀卻有兩個很深的牙印,皮膚都泛著紅。
仿佛是勝利者的笑聲,祝西楚看著他,「怎麼?都結束了你才來。」
段衡捏緊了拳頭,他並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只知道單若水出來時很倉皇,甚至還留下了殘局,以及兩個曖昧的牙印。他又快步追回去,這會兒單若水已經不見身影了,就在這短短的時間裡,她就莫名其妙地跑掉了。
微信消息一條又一條地發過去,電話也無人接聽,段衡守在樓梯口守了兩個小時後只能喪氣返回宿舍。
「段哥?怎麼了?」趙逍客看他的模樣還開玩笑似的用肩膀頂了頂他,哪想這人根本一點回應都沒有。
「明天出去玩兒啊,都跟教練說好了,去玩水,算是團建。」李斯忽而說了一句,但段衡依舊沒什麼反應。
這一晚上段衡又失眠了,翻來覆去睡不著,又擔心她有什麼事,趁著沒人凌晨兩點偷偷跑去了她宿舍門口,沒想到單若水真的開了門。
「明天出去玩,好不好?」
「不想去。」
「李斯說,去玩水,很近,就在江樊。」他又追了一句。
「我不去了,你們去吧。」她看起來情緒異常低落,段衡一時不知道怎麼辦了,「我睡了。」
她正要關門,段衡卻鬼使神差地將手放在了門框上,還好單若水下手輕,也只是壓了兩道紅印,她伸手去捉住他的手揉了揉,可又想起祝西楚的話,明明方才還在臉上的憐惜轉瞬間就消失不見,接著放下手去又關上了門。
段衡在樓梯口坐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要起床時返回宿舍。
「走咯走咯!去玩兒水咯!」
「沒泳褲啊咋整!」
「那裡有賣的!」李斯早早做好了攻略。
「先去吃早飯吧,還是在食堂吃比較保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