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著。」
情場失意球場得意,祝西楚挑了挑眉,「不過不止籃球哦,若水師姐我也不會放棄的,至少她跟我的合作還會繼續。」
「你以為只有你行?」段衡對他勝利式的表情嗤之以鼻,祝西楚恐怕現在都不知道單若水當初為什麼會住著段衡來籃球隊,他以為的資本對於段衡來講也只當一句笑話。
祝西楚一時沒有回覆,又看向他,旋即大悟,「所以她當初來隊裡也是為了這個?」
「要不然呢?」
「不過到現在她都沒能跟你合作,你不會……」祝西楚倚靠在欄杆上,笑道,「不行吧?」
「時間問題。」
這個「不行」中帶著滿滿的戲謔,也不知道祝西楚口中說的不行到底是什麼不行,一時聽得段衡額頭上的青筋都跳了起來,又懶得跟他廢什麼口舌爭論這種毫無意義的話題,旋即起身離開訓練室了。
單若水徹徹底底醒來時肚子裡已經在唱空城計,段衡又適時地打來電話,「起來沒?餓不餓?」
「餓,可是只有零食。」
「超市有煮泡麵,你要不要吃呀?」他接道,「我就在宿舍樓下呢。」
「那你等我換個衣服。」
「好。」
段衡在宿舍樓下徘徊了好久,單若水腦袋還在發懵,走下來才發現頭髮也沒梳,亂糟糟的。
「頭髮也沒管。」他伸手去捋了捋她炸起來的幾根毛,「昏昏睡睡的像只炸毛的貓。」
在超市煮好了泡麵後二人就並排坐著,段衡趁著這個時間問起,「你後面還要找祝西楚完成你那個課題嗎?」
「嗯……看情況吧。」單若水攪動著麵條,「扎過了兩次之後,六條經絡並沒有什麼反應,可能上回確實是運氣好,但還剩下一些沒有驗證。」
「那你什麼時候再給我試試?」
「你算了吧,上回扎的時候可委屈了,跟我欺負你似的。」每次受傷或者是什麼原因引發疼痛之後他都像個委委屈屈的小狗一樣,單若水回想了一下,那次在操場邊也是,她本以為是自己恍惚產生的錯覺,直到後來給他扎針才發現根本就不是錯覺。
「……」段衡一時無言,低頭炫完了碗裡的面,又抬起頭來看著她,「你再試試吧。」
「這麼想給自己找罪受啊。」
「我這不是怕你又被祝西楚欺負。」段衡起身去買水,單若水回過頭來,「我要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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