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若水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讓他得逞。
「怎麼了?」察覺到異樣的段衡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沒什麼。」
「實驗沒結果?」
她點了點頭。
段衡也不出聲了,但他感覺並不是因為這個單若水的情緒才低落。
「祝西楚是不是又給你說什麼了?」等走到了運動場邊段衡才又問了一句。
這會兒起風了之後她的裙子也跟著飄了起來,單若水低頭抓著衣服,也不知怎麼去敘述不安的情緒,剛剛褚思的話在腦子裡循環,她也無處去求證。
她也不說話,段衡又問,「你不會是聽了他的話開始懷疑我對你的感情了吧?」
他總能猜到關鍵所在。
「還是說又提起以前的事?」
站在樓梯邊的他退後兩步,在下了兩階之後與她對視,「關於第一個問題時間一定會給出答案,第二個問題呢,某種意義上來說,我跟你的過去是一樣,如果你交白卷,那我也交的白卷。」
他說話的時候非常誠懇,單若水也定定地看著他,看久了那張臉忽然覺得非常對味,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說了一句,「你好好看。」???
段衡聞言差點笑出聲,「憋這麼久就憋出這麼一句話?」
對這樣的評價已經免疫的段衡在聽到她口中吐出這幾個字時還是有些高興,「我還以為你真的察覺不到別人對這份外表的認可。」
「……只是待久了就習慣了。」她解釋,「平日見你又要抬頭,實在沒什麼機會細細觀察。」
「那更好。」段衡應了一句,「覺得好看就多看看。」
「這多奇怪啊……誰大晚上的盯著別人一直看。」
「這哪裡奇怪了。」他靠近些,氣氛變得十分曖昧,暈乎到單若水都快忘了剛剛自己在為什麼發愁,她又退後半步,支支吾吾,「……回去吧。」
「明天開始試著給我扎一下吧,我也想配合你。」他轉過了話題。
「不怕了嗎?」
「已經做了很久心理建樹了。」段衡又說,「總要檢驗一下結果。」
到宿舍樓梯門口時,爬上台階的單若水又轉過頭來看著他,直到段衡問了一句方才又快步上樓去。
「祝西楚沒鬧什麼么蛾子吧?」這會兒宿舍里只有趙逍客一人在,見著他人回來當然趕緊問了一句。
「鬧了,我感覺她好像很在意那些事。」他一屁股坐下來,拿著手機在手裡面轉,「你說我要不要去搜集一下證據,證明一下我確實沒做過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