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不這樣嗎?」
「不啊,我跟他兩年同班同學,他那些前任女友多多少少都見過一些。」陳玲又說,「我的感覺就是比較冷淡,沒什麼交流互動,就算是到訓練館看他比賽訓練他也都懶得搭理,基本都是女生很貼人,然後大家都傳他很渣男,性冷淡。」
「那他幹嘛非要談戀愛?」
「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他本人,或者是趙逍客,我也想知道啊。」陳玲提起第一次見她的場景,「你第一次來訓練館的時候我還以為又是他哪兒惹的風流債呢,畢竟之前來找他的女生也不少。」
單若水將蛋糕一分為二,又將另一份分給陳玲,二人就坐在男隊訓練室里聊天,如崔舒雨所說那樣,從熟人口中了解一下他的過去。
段衡中途休息時當然也走回到她跟前,「你們倆聊什麼呢?」
「聊你的那一票前女友啊。」陳玲如實告知。
段衡差點被水嗆到,「聊點別的不好嗎?」
「怎麼,做了還怕別人說?」
「我是怕你三人成虎,以訛傳訛。」
「那你倒是說一下實情啊。」陳玲又道,「剛剛師姐還在問為什麼你非要談那麼多戀愛呢。」
段衡聞言挨著單若水坐下來,「晚上告訴你。」
「我就是隨口問問。」
「這還不能讓我聽到的?」陳玲撇撇嘴,這會兒祝西楚也走了過來,又看到桌上被推遠的蛋糕說了一句,「不合師姐口味嗎?」
「玲妹這個很好吃,吃了就飽了,祝隊還是分給大家吧。」單若水說著又低頭去狂炫了一口,吃得嘴角都掛上了奶油,段衡伸手來替她擦了擦,倒也不跟祝西楚說什麼,看著單若水時滿眼都是笑意。
「嘖嘖,你倆太黏糊了。」陳玲搖搖腦袋,又接上單若水剛剛的話,「師姐喜歡下次又給你買。」
「哪兒買的,我買。」段衡搶了她的話。
「行行行,等會兒店名發你。」
祝西楚的蛋糕被晾在了一旁,休息也不過十分鐘,李釗吹了哨,「隊內打一局對抗賽,下午又跟民院約了比賽。」
隊員們拍了拍手,不過李釗今天倒是換了陣營,「祝西楚跟段衡對換一下。」
按著李釗的說法,祝西楚與段衡同位置是有一二隊之分,二隊的實力除了段衡能與祝西楚較量,其餘位置倒是都遜色一些,雖然現在還是開賽前的集訓,但一隊的劃分自然也說明了李釗的態度,不出意外當然是由一隊首發參加省預賽,畢竟預賽還是一局定勝負,輪換恐怕也不及後面多場次的力度。
趙逍客拍了拍段衡的肩膀,後者轉過身去看了看祝西楚,二人對視了一眼,祝西楚倒像是不在意,也只是笑了笑,便又開始熱身準備比賽了。
換了位置之後的比賽似乎就有些競爭的意味了,單若水也在場外坐著,目光追隨著籃球跑來跑去,看得迷迷糊糊,倒是覺得今天祝西楚也很賣力,好幾個進攻都很有攻擊性。
第一小局結束之後兩隊的比分拉開,段衡坐在場外,單若水說了一句,「今天打得很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