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之前說好好照顧你的,沒想到如今還要你來照顧我。」段衡捏了捏她的肩膀,「還有記得不要貪涼,下次姨媽來時我也不在。」
「我可以照顧好自己的,你才出現多久啊。」她小聲回了一句。
「我不管,反正我出現了,就有使命。」段衡又強調了一遍,「離祝西楚遠一點,好不好?」
「我知道。」
「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歡你,若水,單若水,給我個機會,就算是現在不行,也把這個機會給我留著。」他低下身子來,又趁著她看人發神的時候在她嘴角親了一口,接著又道,「你不是問我為什麼談那麼多戀愛嗎?因為我在找你啊。」
他不等人回答就將人帶回懷中,接著打開了門,正巧與隔壁床的阿姨面面相覷。
「喲!」
單若水臉燙得不行,「我……我……那什麼,你先下去吧,我緩緩。」
「好,那八月再見。」他看著人羞得快要鑽進牆縫去便也不強求了,一人拄著拐杖往電梯走去。
李釗來時還帶來了段衡留在基地的行李,是趙逍客給他收拾好的。
「若水呢?」
「在後面。」段衡先一步出來,拄著拐杖看起來並不太適應。
「你小子幹啥了,給人落後面。」段震雖然嘴上怪他,但見著人時又趕忙去攙扶。
「沒幹什麼,就是說了兩句話。」
「段衡,你跟若水是不是?」李釗平日裡倒不愛理隊員們的私事,但這會兒卻主動提起來了,「你小子不會又騙小姑娘,當花花公子吧?」
「教練,我真沒有,以前沒有,現在沒有,未來更不會有。」段衡煞有介事地解釋了一句,「不過我確實喜歡她。」
「可不許欺負若水。」李釗又道,「這小姑娘老乖了,哪兒玩得過別人。」
「那就拜託教練幫我盯住別人。」這別人是誰他也沒有點明。
「你還給老子下起命令來了。」李釗說著要照著他屁股踢一腳,又看他是病號趕緊收回腳來。三人在樓下等著單若水下來了方才準備起身離開,段震又回過頭跟段衡使了使眼色,「都要走了不道個別?」
「該說的都說了。」
他剛上車,單若水又快步走過來,「好好養傷。」
「好。」
單若水跟著李釗回了基地之後忽而生出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一時緩不過神來。明明才分別沒一會兒,也早說了要他再等等,倒是自己慢慢溢出來的感情快要將人吃掉,根本就等不了,這段時間她早就把人刻在心底了,還心口不一,實在是虛偽極了。
沒有段衡作伴,單若水的飯友就變成了陳玲,要不就與趙逍客和余醒一起。
安穩地度過了兩日後祝西楚瞅准了機會又開始黏糊,時不時總要湊來說兩句話,亦或是給她送些吃的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