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擱這兒選秀呢。」段震淡淡地評價了一句,接著又問,「所以若水算?」
「算頭一個特別喜歡的人。」他直言不諱,又輕聲說,「但我這一個月不在基地,我害怕得要命。」
第41章 打翻了醋罈
二人聊了好久段震才弄清楚他的想法,但最後也只能淺淺安慰一句,「比賽的事就先擱置一下吧,養傷為重。感情的事呢,以我過來人的感受,我覺得若水她對你也有動情,再等等吧,既然說了給她時間你也不要逼得太急,有些事確實只有時間去解決。」
「爸,明天她再來就不要讓她進來了。」段衡說的當然是褚思,「要是一直在門口纏著就叫保安吧,我真的不想看到她了。」
「好。」段震扣上門,段衡又低頭看了看時間,這會兒單若水應該已經睡了,但他睡不著,又好想跟她說話,心裡毛毛躁躁,又委屈得不行。
單若水的手指頭在第二天早上時越發疼了,因為是在右手食指,所以是連針都扎不了,最後她這個隊醫也只有暫且歇業。
「單師姐,你手沒事吧?」趙逍客看她包起來的大指頭一時覺得滑稽得很,又湊近去看了看,「這麼大一根指頭,看著就很疼。」
「趙逍客,你好欠揍啊。」陳玲見狀當然要替單若水說話,又拖過她的手指輕輕吹了吹。
「沒事啦,過兩天就好了,就是這幾天我要擺爛了。」她揮了揮手,「有什麼要換藥的就自己解決吧。」
「那我也得小心點了。」趙逍客接了一句,這會兒祝西楚也走進訓練室來,然後在單若水面前放了藥和牛奶。
「師姐今天手疼好些沒?」他還是往日那副模樣,似笑非笑的樣子,看著像一隻老狐狸。想起昨晚上的事單若水就不太想理會他,陳玲見狀趕緊又從包里拿出吃的,「師姐,我給你準備了零食,跟我去女隊那邊吧。」
「陳玲,你說你天天跑來男隊幹什麼?當某人的一雙眼睛?」祝西楚拿話直接噎她。
「你管我?」她一時也不想解釋了,接著拽著單若水就往外走去。正好,若水也並不想看到面前的人,自然也沒猶豫,拿著包便走出來訓練室,留下趙逍客在一旁坐著,「祝隊怎麼又碰了一鼻子灰?」
等走出訓練室後陳玲這才放開她的手,「師姐要不回宿舍去休息吧,反正你這手指成這樣了,今天也派不上用場。」
陳玲是好意,單若水也領了,正好一大堆論文卡著,她也要時間來梳理。
「那有什麼事聯繫我。」
手上一傷,單若水是得空了兩天,這兩天裡段衡是一如既往地跟她聯繫,雖然心裡還在記掛一些事,但每次一面對人了她就總會被他三言兩語說得忘了自己的情緒,然後融入他的情緒中去,好像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但褚思去「照顧」他的事她還是久久不能忘懷。
七月底的天氣已經非常炎熱,李釗不給人面子,還是一如既往地愛拉著人去運動場萬米跑,單若水也不得不跟著去旁邊盯著,撐著傘站在樹蔭下,曬得人發蒙。
這兩天一空閒了一下來她又開啟了補論文的瘋狂模式,不是在看就是在寫,兩天下來倒又頂上了大黑眼圈,真真比在隊裡時還要疲憊一些。
上午十點的太陽也不簡單,跑完萬米跑單若水感覺自己的腦子都在發昏了,又沉沉地跟著人往訓練室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