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死我算了。」
「不是說還有學弟跟去嗎?反正有免費勞動力,問題不大,又不是每天拖著走。」崔舒雨的話也不無道理,索性換了更大的箱子,接著又去忙著收拾自己的衣服。
段衡打來視頻電話掛著,心裡自然難過得很,又看她在房間裡忙忙碌碌,也瞅不准說話的機會,直到人大致收拾完行李一屁股坐下來時他才出聲。
「但凡多等我一天我也能見你一面。」
「沒事啦,等我回來。」
單若水靠近來勸慰一句,「你就好好做康復,爭取能回到賽場上去,籃球才是你的生命。」
「好,那你也要照顧好自己,不要再生病了,我真的會很擔心。」又想起那晚她打來電話的場景,「你知不知道你就在電話里哭的時候我心都要碎了。」
「我也不知道,當時腦子已經燒糊塗了,都不知道怎麼就給你打了電話。」
「那我可不可以認為,你潛意識裡已經把我放在了最重要的位置。」段衡的話一下子說得單若水心裡發慌,她轉出攝像頭,許久又才說,「你要這麼理解也可以。」
「不想分開了,離我遠了我也照顧不了你。」
「沒事,這次學習在醫院,倒下了原地掛號,還能當模型。」單若水開起了玩笑,氛圍一下子輕鬆了一些,段衡又道,「等我回錦州了就去省里見你。」
「你還是別亂跑,好好做康復,等我回來就好。」
「你就這麼不想見我嗎?」段衡鑽起了牛角尖。心裡有些不悅,明明自己非常想念她,但這人就好像並不是太想見他。
「當然不是啦,我是擔心你的傷。」
「撕裂而已,拆了石膏就好了。」
「你是高強度運動,又不是只走走路。」
「知道了。」他像是泄氣的皮球一樣,又躺回床上去,沒有再跟她爭辯。
「等我回來就給你帶禮物。」
「人帶回來就行了。」
二人也沒多聊,單若水早早睡下,自然是為了第二日趕車養精蓄銳。
走之前她還是聯繫了一下溫蘊,「師兄,這段時間去不了隊裡了,就麻煩你了,還有就是給段衡做一下傷後康復吧。」
「知道了,你顧好自己就行。」
「謝謝師兄,回來請你吃大餐。」
「算我請你。」溫蘊又說,「好歹這次你也跟著去基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