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袋子遞到他手上,「過年時歡迎來家裡做客。」
「好,謝謝叔叔。」他緊緊地抓著袋子,又說,「不麻煩,我會照顧好她的。」
其實他也沒有直接表態,但他的話總是夾著另外一層含義,讓人不得不多想。從公寓出來之後正遇上午休結束的時間,他走在人群之中又像是回到高中一樣,直等到走到校門口才想起自己是開車來的。
驅車回家時段震和梁如月都不在家中,他躺回沙發上,再一次撥通了單若水的電話。
「今天跟你爸一起吃的午飯。」
「怎麼樣?我爸沒為難你吧?」
「你看我像是會被為難的人嗎?」他這會兒心情頗為愉悅,自然說話也沒有什麼拘束了,「還跟我講了你小時候的事,講你小時候爬上樹去就不敢下來。」
「哇,我爸不會連我的老底都揭了吧?」
「差不多。」他笑了笑,「不過我會保密的,就當他只講給我一個人聽。」
第60章 新的成員
單若水這次的病情並沒有像江樊那次那樣能快速好轉,在十二月快進入中旬的時候肺部的陰影都還有一小片,咳嗽雖有緩解但偶爾還是有低燒,這就導致省里疫情新增划進個位數的時候她還在定點醫院裡住著,手背上都是針孔,看著也消瘦了許多。
段衡難免牽掛揪心,但又實在沒有辦法,只能日日祈禱一切趕緊好轉。
到十二月中旬的時候錦州的天氣就冷得不行了,雨水不少,自然陰冷得刺骨,像他這樣身體素質極佳的人都不得不裹緊了羽絨服。
大三上學期的課程就只剩下零星專業課,這對他們來講並不需要多準備什麼,理論部分的知識也比較簡單,當然也就花不了多少功夫。段衡還是日日都泡在訓練館,若掄起打卡,他待在館裡的時間必然是排在前位——最主要的原因還在於單若水不在身邊,他回到以前還沒認識她的狀態後就覺得什麼事情都沒興致了,不在訓練館的時間也是回家躺著看籃球賽,又或者等單若水在醫院待得無聊的時候一起看個電影。
自從上回從錦陽回來之後余醒跟溫蘊的關係就陷入了僵局,自然他也時常見到余醒魂不守舍。
明明是互相喜歡,可又要眷顧太多外在的東西,他有時候覺得很可惜,卻又說不出什麼有用的話來。
進了冬日德善堂里患者就多了不少,重返崗位的溫蘊也忙得不行,段衡今天來當然是來做理療,這幾天大概是天氣太冷,他感覺腰上又凝結了一股寒氣,有點不太舒服。
「我今天沒空給你做理療啊,等下去綜合治療室。」溫蘊忙得暈頭轉向,單若水也不在醫館,事事親為,自然就沒什麼餘力了,「不過醫館裡又來了兩個扎針的小姑娘,你倒是可以去試試她們水平如何。」
溫蘊像是在取笑他,段衡哼唧一聲,「還笑我,溫醫生有這時間不如好好解決一下自己的事,余醒最近可是魂不守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