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若水看了看段衡,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低下頭去乖乖吃飯。
「溫醫生傷好得怎麼樣了?」
「早就好了。」他又說,「我不是都回來上班了麼。」
也是哦。
這頓飯吃到最後也沒讓余醒憋出來兩個屁,早先跟段衡說好的比賽結束從錦陽回來之後就解決這件事情,但從目前來看,似乎並沒有解決。
「你倆這是吵架了?」最後還是單若水說到了關鍵點上。
「也不算,他不想跟我過了而已。」溫蘊一句話就把余醒的任督二脈打通了,接著二人開始拌嘴,單若水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一樣一下讓局面變得不可控制,但聽來聽去,她還是覺得就是一個簡單的問題。
「既然師兄都說了什麼都不在乎,那你又何必要追究個所以然呢?能在一起的時候就好好在一起唄,以後會怎麼樣,能怎麼樣都難以預料,不要最後再來後悔,世界上就沒有後悔藥。」她開始勸著面前這位大塊頭,「總不能因為某些客觀原因就放棄自己的主觀愛意,你看看你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多開心,現在鬧矛盾又有多難過。」
開心,難過,再簡單不過的情緒變化,卻又能最直接地反映出自己的最真實的心境。
單若水的道理很簡單,不要提前操心以後的事,特別是在對方根本就不在意的情況之下。
「反正我們祝福你們倆。」臨走時又給了一劑定心劑,「也很欣慰你們能考慮以後的事,自然也是早就把對方放在了心裡。」
回家之後段衡都還在回味她的話,等單若水跟栗子玩的時候才稍稍問起,「要是我爸媽不同意我倆在一起怎麼辦?」
「那我跑路。」單若水想了想又點點頭。
「啊?那你剛剛還在勸他們倆呢。」
「好話都是說給別人聽的呀。」單若水摸著貓咪的腦袋,「也不能一桿子打死,看情況吧,主要是看你的態度。如果你也因為你爸媽的反對而猶豫,那確實沒什麼必要在一起了。」
聽到這裡他又鬆口氣,「還好我爸媽很滿意。」
「你不是應該感嘆自己態度端正才對嘛?」
二人鬧作了一團。
下午段衡還有訓練要跟,自然還是草草睡了個午覺。單若水的時間完全開放之後就沒再設置什麼鬧鐘了,在親吻告別之後又側過身去繼續睡覺。
兩個多小時的午覺睡得人越發沉悶,爬起來就看到自己的QQ消息爆炸了,點進空間才發現段衡這小子還真在表白牆下面艾特了他,也正是回應今天上午在球場那一遭。
「不是說性冷淡嗎……這是在赤裸裸地炫耀啊!」
就是這條說說之下段衡圈了她,意義明確,非常有力地打擊了以往各任女友散布下來的謠言。
層中層當然還是哭訴,「沒想到有朝一日能看到他跟女友互動,還那麼甜蜜,眼神好寵啊……簡直離譜!」
「這段衡不會被誰魂穿了吧!誰還我性冷談男神!」
單若水險些笑斷氣,點了個贊算是回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