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還真跟徐睿宜喝起來了,這該死的勝負欲啊。
「怎麼才能挽回我在你爸心目中的形象?」他幽幽開口。
「把我寵上天。」
「這麼簡單?」說著他又欺身壓過來,「我這算是登堂入室了嗎?你的小窩。」
「你還記不記得你昨晚上喝醉之後說了什麼?」單若水突然轉移了話題,段衡抓了抓腦袋,「什麼?」
「不記得就好。」
「叫你姐姐?」這人像是故意的一樣,幾個人就把她臉說紅了,接著又伏在耳畔,「姐姐,喜歡嗎?」
第68章 年前的偷腥
回錦陽的日子趨於正軌之後單若水又開始鼓搗論文,而段衡也日日讓段震帶著在俱樂部訓練,二人在一座城裡開始了短暫的異地生活。
徐睿宜的相親被他搞得一團糟,每天都被自家老媽臭罵一頓,接著在出門碰到單若水時就跟她哭訴。
「你倒是多出門溜溜,難道還想要一場入室搶劫的愛情嗎?」單若水看他最近都悶在家裡,自然調侃了兩句。
「我在錦陽又沒有什麼社交圈子,以前的同學早就不聯繫了,我就認識你。」徐睿宜撇嘴,「哪知道好好的白菜還讓豬拱了。」
這話要是讓段衡聽到他的氣個半死。
二人也沒聊兩句,單若水趕著出門跟段衡碰面便丟下他就跑了。
到俱樂部時段衡還在更衣室里,她就坐在門口翻著手機。
「晚上吃什麼?」
「隨便呀。」
「那跟我回家吧,我做飯。」段衡又道,「我爸媽今天不在家。」
醉翁之意不在酒,等著到家時單若水還沒抱上栗子便被人抱起來往臥室去了。她伸手纏住他的脖子,便任由人去剝解冬日的厚衣,唇齒間是濃情蜜意,越是親吻越是迷離,再別開頭看著他時便快要赤誠相見了。
「栗子在房間裡。」
「它又不是沒見過。」他說著又將人壓在床上,手間尋尋覓覓,直到最後慾念臨頭,方才伸手去尋找東西。
呼吸交疊,聲息起伏,就是微波浮漾,蔓草飄柔也想不起吹擄的風,只見著小舟悠悠一直晃到落日西垂,夜色扶明之時才挑燃夜燈。
肩上都是他留下的痕印,「上次吃醋的懲罰。」
段衡說得冠冕堂皇,但完事之後又不想再動,只小聲說,「餓了嗎?」
「有點。」
「剛剛沒吃飽?要不再……」
單若水趕緊打斷,「你爸媽等會兒回來了多尷尬。」
「我要是說他們今天不回來呢?」段衡又吸吸她的香氣,「今晚就留在這兒吧。」
「那你說怎麼跟我爸交代?」
「……」這確實是個大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