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訓回酒店之後趙逍客也提起這事,「祝西楚腿上是不是受傷了,我看他走路都有些不太穩。」
「他不是說沒問題嘛。」
「我看他是怕你把他的位置搶了。」趙逍客直言直語,一句話就揭穿了祝西楚的本來目的,段衡倒沒有接話,也懶得去揣測他的意思,躺回床上去便與單若水掛了一通電話。
「今天首戰怎麼樣?」
「還可以,已經拿下了一分。」
「不錯嘛,真棒。」
「主要功勞不在我。」
「真這麼看不起自己啊。」單若水掛著電話坐在小臥室里溫書,她又轉了攝像頭給他看了看桌上臥著的栗子,「剛剛非要在我書上睡覺,我考砸了都怪它。」
「那你把它趕出去。」
「不要,太可愛了。」她又開始自相矛盾,伸手去將栗子提進懷裡,「太可愛了,怎麼有這麼可愛的小貓咪。」
「這兩天沒有闖禍嗎?」
「沒有,十分乖巧。」
短短聊過一會兒之後單若水掛了電話,又坐在桌前繼續溫書,有小貓陪著她倒是覺得沒那麼寂寞了,畢竟這麼多年都是與別人坐在一處,如今只有她一人待在空空的房間裡,屬實還有些不自在。
博士研究生考試初試時間是定在22號,也沒幾天了。上回考試還是考執醫的時候,想想考試的感覺便是一身雞皮疙瘩。
接著後兩日便是專業課和英文輪番上陣,還好上回在廣州學習時又將英語老老實實地撿了回來,平日裡也在規律閱讀英文文獻,可還算是過得去。
分區賽開賽之後的第三天,單若水收到了段衡的消息,「祝西楚受傷了。」???
「你給我說幹嘛?」這兩日是拿出了半條命學習,她已經辨不清其他的話了,自然腦子轉不過彎。
「所以,現在首發是我。」他點明了話題,「不過明天沒有比賽,要等到後天下午。」
「真的?」
「騙你做什麼。」
大抵是真為他高興,單若水站起身來轉了兩圈,「苦日子算是熬出頭了。」
「這比賽又不簡單,別高興得太早。」機會是有了,與之一同到來的當然還有壓力。
「我相信啦。」單若水掰掰手指頭算算時間,「我22號考完試之後可以去省里看你比賽。」
「都說了你來了我照顧不了你。」
「不用你照顧,就當我來追星好了。」單若水笑眯了眼睛,「先不跟你說啦,我繼續抱佛腳了。」
「早點休息,不要熬夜。」等著段衡囑咐完她才掛掉微信電話,又起身去客廳將沙發上熟睡的栗子抱來暖手。快要半歲的小栗子已經長大了不少,毛也炸開了,但性格依舊溫順粘人,晚上沒人陪著了便都是這小傢伙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