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準備的夜宵自然都歸單若水所有,「這麼多?」
「怕你吃不飽。」
「真當養豬啦?」
「是啊,養小豬。」他又問,「你什麼時候回錦州?」
「過兩天吧。」單若水將土豆塞進嘴裡,「怎麼?這麼快就看不慣我,要催我走啦?」
「說什麼呢!」他伸手來掐了掐她的腰,「巴不得你不走,竟然敢造我的謠。」
「等看一場你的比賽再走啦,還要回去準備畢業論文呢。」大概是腰間泛癢,她縮了縮身子。
「聯盟調整了賽程,要等我的尿檢結果呈陰性了才會安排比賽。」段衡在她肩頭蹭蹭,「還得等幾天呢,你來得及?」
「來不及就回去了。」
「不要。」雖然嘴上在徵求她的意見,可等著單若水說要回錦州時段衡卻變了卦。
「我這次來什麼都沒帶,你看我衣服都沒兩兩件呢。」單若水伸手抓了抓自己身上的衣服,「睡衣也沒拿,睡覺都不舒服。」
「我給你買。」
「電腦也沒有拿。」
「我給你借。」
單若水拿他沒辦法,「不用買啦,勉強能換得過來,再不行就穿你的。」
「好,那你去看看我的衣服你能穿什麼。」
「等我吃完夜宵再說。」桌上的食物已經被她消滅了一半,段衡低頭看了看時間,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小聲問,「你今天去找祝西楚了?」
「嗯。」她點了點頭,「去取證。」
「他有沒有為難你?」
「沒有,差點被我搞哭了。」單若水回想了一下祝西楚情緒變化時紅著眼睛的樣子。
一旁的人聞言自然是猜到了今天的祝西楚肯定提起了感情的事,但似乎單若水一點面子都沒給他。自從二人確定關係之後這人便就從他們身邊淡出了,加上又是省預賽之後,他因為俱樂部的事來隊裡的時間也不多,自然對峙就少了不少。不過沒想到的是,就算是快半年的時間過去,他也還沒有徹底打消對單若水的念頭,甚至為此參與進了這件不光彩的事裡。
「想什麼呢?」看著人出神了單若水用胳膊肘捅了捅他。
「沒想什麼,快吃吧。」斂回神之後他就靜靜坐在一旁看她大快朵頤,等著就剩下幾塊肉串的時候段衡才道,「聽教練說,你今天是把林主任都說服了。」
「李教練吹牛啦,我哪有那麼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