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啦?不可以嗎?別的女孩子都知道秀恩愛,你怎麼不把我在你的朋友圈曬一曬?」段衡追問兩句,一時堵上了單若水的嘴。
「隨你隨你。」她懶得爭了,又起身去關燈。
「一周年快樂。」等著屏幕前黑下來之後段衡才小聲說。
「周年蛋糕可以許願嗎?」
「或許可以?」
「那就希望你能拿個好成績。」
「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靈的!」
第二日單若水準時準點到達溫蘊家門口,溫媽媽見到人便親昵地拉著她往屋子裡走。
「來就來,還帶什麼東西啊。」她見人客氣得人,自然怪她兩句。
「就是一點水果而已。」她抓著手臂,「師兄呢?」
「他跟你叔叔去買菜了。」正說著溫蘊和溫爸便推門進來。
「看到門口的鞋子就知道若水來了。」溫蘊見著人就開口打趣,「怎麼沒在省里多留些時間,段衡不還在打比賽麼?」
「我要忙畢業的事呀,真以為我很閒麼,真是的。」單若水就像是在怪他一樣,倒是溫媽媽接了一句,「什麼時候把那小伙子也領家裡來吃個飯,上回人家還幫你墊付醫藥費呢,那麼多錢,二話沒說。」
雖然最後錢還是單若水付的,但段衡確實也二話沒說。
「知道了,等他比賽結束再說吧。」溫蘊提著袋子往廚房走去,溫爸跟在身後,大概今天的晚飯要讓兩人承包了。
「哎呀?若水來了?」單若水起身的時間溫爺爺也從樓梯上下來,見著她自然又說起醫館的事,不過片刻就討論起病案來了。
溫媽見狀便也起身往廚房走去。
有了溫爺爺的解圍,欲言又止的溫媽可算是沒有機會說話了,可今日讓單若水來家裡吃飯自然是有事問她,便是等著上菜之前隨便找了個由頭拽著人出門去了。
「若水,今天來是想問你個事,實在打攪了。」
「什麼事呀阿姨。」單若水抓了抓衣角。
「溫蘊是不是談戀愛啦?」
「啊?」問到這個問題之後單若水就有些為難了,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說話,畢竟這樣敏感的話題她是連跟溫蘊都沒怎麼提起過。
「我知道……是個男孩子對不對?」她說著去握緊她的手,「我就是不知道你們年輕人怎麼想的,所以今天才來問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