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釗還是求穩,自然也不會因為占得大比分就掉以輕心。
單若水掐住陳玲的胳膊,在這餘下的時間裡也跟著場上躍動的籃球心思起伏。
「穩了啊怎麼還緊張?」陳玲瞧著她的模樣自然調侃起來,「是怕等得太久?」
「還沒到最後一秒就可能有變數啊。」
二人正說著段衡就在防守時被對方選手帶倒在了地上,單若水見狀便是連身體都繃直了。
「沒事的,等著罰球就行。」陳玲捏了捏她的胳膊,「師姐,不要這麼緊張。」
是等著段衡起身之後單若水才鬆口氣,雖然看著沒什麼大礙,但胳膊上很明顯多出來一塊紅印,距離太遠,她自然看不清是擦破了皮還是只是被磕紅了。
等著最後一個數落入了籃筐這場毫無懸念的比賽方才落下帷幕,眼見著場上的選手們擁在一起,單若水也輕輕攥了攥拳頭,又隨著場下的人站起身來。
段衡是遠遠地看了她一眼,又被趙逍客拽著往場外走去,李釗這會兒也是高興得不行,每個隊員都挨了他一拳頭,「先休息,等下復盤。」
「好嘞。」
幾人應下一聲。
敗方已經先一步退場,觀眾席上的人也都慢慢往出口涌去,段衡站在內場出口處看著她,又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去休息室找人。
大概是留下的人都在注意著場上的人,段衡朝著觀眾席招手的時候自然就引來了大家的注視,便都回頭看向他看著的方向。
單若水下意識地低下頭去,倒是陳玲抓著她的手腕,「他讓你去找他呢,還愣著幹嘛!」
二人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往出口處跑去,段衡看著陳玲拽著小小的身影在向他靠近便也回身追上已經走出賽場的隊友,在旁人都還在回味方才的比賽時他已經走回了休息室。
「我去給你拿花,你等我一下。」
單若水是真怕段衡突然出現讓這束被她藏起來當作驚喜的花變得尷尬,便也跟在陳玲屁股後面往裡走去了,但囿於非參賽人員及工作人員的身份,她還是只能在門外等著。
陳玲抱著花束小跑回來時段衡已經從休息室出來,也不過半分鐘的時間差,等著單若水接過她的花時轉過身便看到他從男隊休息室的方向快步走過來。
「快去吧。」陳玲推了推她的肩膀,抱著花的人趕緊往前跑去,便是幾步的距離就衝進了他懷裡。
「恭喜進入四強。」她手裡的花像是有點多餘,段衡將花束拿過,又將人抱起來親了一口,在抬頭之後就被單若水捂住了嘴,「有人!」
「有人怎麼了?」他滿不在意地笑了笑,在蹭蹭臉頰之後又將人放下來,「不是說學校還有事嗎?」
「拜託周黎了。」
「那不得好好感謝一下你學弟。」
「那肯定呀。」單若水說著就被他掐了一下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