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等著錦體男女隊出來時接機口便拉起了橫幅,除此還有人領頭喊口號,一時惹得旁人都駐足觀看。
單若水走在最邊上,「你們學院真會整尬的。」
「榮譽啊這是。」
再回錦體時已經四處都掛上橫幅了,就連學校門口的大屏幕上都已經掛上了歡迎辭。
「晚上學校和學院領導有個歡迎儀式,大家記得參加。」
畢竟是喜事,自然是要擺上些官方的形式主義。
「先回家吧。」一行人還是在校門口分道揚鑣,段衡手裡拽著兩個行李箱,二人自然慢慢往自家走去。
許久沒見到主人的栗子在看到二人之後開心得一蹦三尺高,在腿間蹭了半天之後被段衡一把抓了起來。
「這幾天在家聽話沒?」他將貓咪的肚皮翻開揉了揉,又抱在懷裡貼了貼貓頭,栗子似乎也是非常想念他,便伸出舌頭來舔了舔他的下巴。
「哇,盆里好多貓粑粑。」單若水打開窗戶透透氣。
「我來吧,好久沒給他鏟屎了。」段衡把門口的行李箱拖回臥室去,又折返回來準備收拾栗子留下的攤子。
「那我去換床單。」
二人又是分工合作,也不過半個多小時便簡單清理完了屋子,等著坐下時段衡幽幽開口,「你畢業是什麼時候?」
「六月底。」
「那先跟我回錦陽好不好?」
「有什麼事?」
「過兩天我媽生日。」
「好啊,沒問題。」單若水掐了掐下巴,「等我想一下準備什麼禮物好。」
「那你好好想吧,你們女孩子的心思我可猜不透。」段衡站起身來,「我先去參加那個歡迎儀式,晚點吃飯?」
「好,我在家等你哦。」
便是沒等到段衡叫她出門吃飯就等到了溫蘊的消息,「明天有空嗎?」
「幹嘛?」
「帶上你家家屬來我家吃飯,我媽說的。」溫蘊搬出長輩來,「當然,你要是沒空就當我沒說。」
「有空,蹭飯當然可以,不過我得問一下段衡他有沒有安排。」
「行,記得給我回復。」
便是等到晚上吃完飯回家之後單若水才想起這事,段衡倒是看得通透,「估計明天余醒也會去吧。」
「哇?叔叔阿姨同意了?」
「不知道,明天去了就知道了。」他脫了衣服往浴室走去,回頭看她正端端站在不遠處便就起了壞心思,接著上前去將人拉到身前,「一起洗澡。」
又是一個月沒見,自然是想得不行,單若水當然知道他想幹嘛。
「昨晚折磨我一晚上,今天該輪到我折磨你了。」他還是將人抱坐在洗漱台上,等著高度合適之後方才親吻下來。
栗子就在門口守著,貓眼之中正映著磨砂玻璃上交疊的身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