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接。
沒接的原因在單若水看來只有一個,那就是在訓練。
果然這傢伙眼裡除了籃球就沒有其他的事了。
單若水提著兩杯酸梅汁到訓練館時館裡空空如也,專訓場地還開著燈,籃球拍地的聲音聽起來非常急切,大概現在球場正在進行一場對抗賽。
走進來時才看到場上果然不止段衡一個人,不過其他的身影她並不熟悉。
「若水師姐。」
抱著酸梅汁看得正入神的人在一聲輕喚之中回過神來,她這才注意到看台上還坐著一個人,是祝西楚。
「祝隊。」
「來等段衡?」
「嗯。」她錯開坐在祝西楚的斜後方,「祝隊的腳傷好了嗎?」
「好了,已經可以活動了。」
「那還是要注意一下,循序漸進,不要做高強度的運動。」單若水低頭吸了一口酸梅汁,又見場上小小的對抗賽已經停了下來,段衡似乎發現了她,在停頓片刻之後便拿著毛巾走了上來。
「若水師姐,感覺你的選擇是對的。」
「沒什麼對不對的,什麼事不都應該合適自己才好嗎?」她站起身來,等著段衡走到面前才想起另一杯酸梅汁還沒有插吸管,便是等她在撕塑料紙的時間段衡接過她喝剩的那半杯飲料一口喝到了底。
「我喝過的。」
「喝過又怎麼了。」他才不管這些,「在你嘴裡我都能喝。」
「有人哎,你小聲一點。」說著二人便並排著往樓梯上走去了,留下祝西楚坐在看台上看著場下正值青春的男生做著角逐。
他也要畢業了。
拍攝畢業照的這一天單若水起了個大早,在家化完妝之後才動身往學校趕,「中午我不回來吃飯了,你自己解決啊。」
臨走時她囑咐一句,臥室里的人輕輕應了一聲。
六月底的天氣已經熱得讓人焦灼,等著拍完了集體照時單若水感覺自己都快要冒煙了。
「師姐,畢業快樂。」等著跟同學合照的時間周黎提著他那份畢業禮物到了現場。
「給我禮物幹嘛,以後還是一個師門的。」單若水倒怪他多此一舉了。
「畢竟是畢業,也要慎重對待嘛。」
「那就多謝了。」
也不過是簡單交流了兩句,單若水又被人拉去拍起了合照,「去操場吧,趁著這會兒有雲遮著太陽,速戰速決。」
對拍照毫無天賦的人自然就被人擺弄著拍來拍去,等頭頂那朵厚雲散開時這一群被碩士服蒙著的人才準備離開。
便是過了樹影走到了路邊,單若水抬起頭來便看到了段衡。
他穿著學士服就在不遠處站著。
等著路中的車行過之後單若水才快步跑了過去,她自然沒注意到幾米開外還站著那日在錦陽濕地公園遇到的那個攝影師,這張她快步向段衡跑去的照片又被抓拍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