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想到,他只是冷冷地扔到地上一把非常MINI的瑞士軍刀給她。「也不能一點武器也不給你,畢竟你又不是武松。」
說完,他就大步流星地離開了,手下們也隨之撤出了這間地牢。
言聽又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打手們準備去給她收屍的時候,全都驚呆在原地。
一把瑞士軍刀直直地插在雲朵的心臟,它的屍首已經硬了,周遭血流成河。
而此時的言聽也異常駭人,血紅色浸潤了她的整個肩背。
打手們顫顫巍巍地把她帶到了承衍洲面前。他輕輕挑眉看著這個渾身是血的女孩兒,也有點意外。
看來她是以自己為誘餌,讓雲朵猛撲到她身上,在準備撕碎她飽餐一頓的時候,趁機精準地把那把刀插入了這隻猛虎的胸膛。
只有一次機會。
這個女孩,把握住了。
「好,你可以活命了。」承衍洲面無表情地對言聽說。
「叫人給她治傷。」他又吩咐。
在那之後,承衍洲就接下了爺爺讓他「馴馴她」的任務,並且把她當成了新寵物。
所以這四年,言聽過的不是人過的日子。
和一群糙漢一起訓練,在優勝劣汰適者生存的環境裡,心也漸漸變得麻木。
訓練結束她就回到自己的這間地下室,她連「寵物」都不如,甚至都不能登堂入室。
身上的疤和心上的痛讓這個十八歲的少女,內心「老氣橫秋」。
她忘不了曾經承覲運對她說的那些:
「你的母親現在很好,我把她養在了一個隱秘又安全的地方續命,那地方連阿衍也不知道。」
「你要乖乖聽話,她才不會有事。」
「你要學習本領,變得強大,守在阿衍身邊,讓他……愛上你,找回人類該有的感情。」
…….
「這怎麼可能……他恨我入骨,我也是!」言聽覺得這個老頭子真是瘋了。
「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不過我看人很準的,我覺得你可以。」他捋直花白的鬍鬚說道。
「然後呢?讓他愛上我之後,你要讓我怎麼做?」
承覲運悠然一笑:「那就不是你的事了,我會讓他親手殺了你。」
「……愛上我之後再殺了我?你是變態嗎?」
「小姑娘這你就不懂了。」
「你少故弄玄虛!」
「愛上你,是讓他感知一下人類該有的感情,這是人生該體驗的感覺,不能缺失;
親手殺掉你,是讓他除掉自己的軟肋,我們這種人啊,不能有軟肋。
如果有,就自己去掉,這樣才能變得無堅不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