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擺了擺手,一副倦了的樣子,兩個壯漢拖著言聽就走。
恍惚間她好像聽見承覲運說了句。「哎,不到萬不得已我也不想殺人的。」
言聽內心冷嗤。
她被拖到了暗堂,大家都習慣把這裡叫做「煉獄」。
人間煉獄。
犯了錯誤的人就會被帶到這裡接受不同程度的懲罰,接受一下改造,從而達到「反思進取」的目的。
這是承覲運早些年定下的規矩,一直沿用至今。
所有來過這裡的人,不死,也脫層皮。保證「長記性」。
因為無論是懲罰的工具還是措施,都花樣百出,與時俱進。
唯一不變的就是,永恆的狠辣。
言聽被一腳踢中了腿彎兒,滑跪在地上,雙手被反剪到身後狠狠地捆綁起來。
她身上穿的黑色皮衣被強行扒了下來,裡面的黑色緊身衣也被粗暴地撕爛,只剩下了一件黑色內衣,肩膀血肉模糊,此時已經呈暗紅色。
一個壯漢用火烤過一把匕首,順手往言聽嘴裡塞了一條濕毛巾。
然後對著她的傷口就紮下去,硬生生地去剜那顆子彈。
豆大的汗珠瞬間盈滿了言聽的額頭。她的眼睛甚至一瞬間積聚出了無數條紅血絲,整個身體也僵硬了。
子彈殼應聲落地,這一聲脆響讓她魂歸身體,毛巾也被拿了出來。
言聽大口地喘著粗氣。
「還沒完呢……」壯漢陰陽怪氣地說道。
這裡的很多人都是以前訓練時,言聽的手下敗將。
這次落到他們手裡,她知道自己一定會很慘。
接著,壯漢就含了一大口茅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噴到了言聽的傷口上。
「啊!!!!!!」言聽疼得全身幾近痙攣,尖叫出聲。
接著就被壯漢一拳掀翻在地,44碼的艦艇靴踩在了她的傷口上。
言聽瞬間青筋暴起,緊緊咬著牙,血順著牙齦冒出星星點點。
「老闆也沒說具體要怎麼懲罰,這個度我自己來把握。你說,怎麼把握呢?」壯漢的腳在言聽傷口上反覆地碾。「我肩膀上至今還有一條傷疤,是言小姐親手所賜,不知道你還記得嗎?」
言聽上哪裡記得去?她的手下敗將那麼多……
「說話!」壯漢又加深了力度。
「不記得。」她氣若遊絲地說。
「好,今天我就讓你好好回憶回憶,保證你永遠記得我。」壯漢一把將言聽像提小雞崽子一樣提了起來。
「說實話,你漂亮是真漂亮,都快勾出了我憐香惜玉的感情了,要不因為你是少爺的洩慾工具,我還真想嘗嘗你的滋味。」說完他還下流地用身體頂了頂她。
言聽滿臉的嫌惡,激怒了他。「臭婊子!」於是一個巴掌把她扇出好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