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言聽剛收拾好一切躺在床上準備入睡,就被院子裡突然射來的一束光晃到了眼睛。
接著就是熟悉的汽車引擎聲,是承衍洲回來了。
他不是去參加酒會應酬去了嗎?怎麼回來這麼早?
言聽只是心中冒出了這個疑問,然後打算自己睡自己的。
承衍洲也不是經常召她「侍寢」的,希望今晚他能早早洗洗睡了,別打擾她。
恍恍惚惚中,她聽到隔壁的房間門一開一合的聲音。
接著整棟別墅都安靜了下來。
言聽放心地陷入了睡眠。
只是這些年刀尖舔血養成的習慣,讓她的睡眠一直很淺。
所以當承衍洲剛靠近她房間門那一刻的時候,言聽就瞬間清醒了。
即便他的腳步輕的不能再輕。
甚至言聽能從那幾乎微不可聞的腳步聲,判斷出那一定是屬於承衍洲的。
接著,就是門輕輕開了的聲音,然後,他的呼吸凌亂地噴在她身上。
承衍洲洗漱完畢身上透著一股好聞的松木香,混著沐浴後的濕氣,好似雨後的叢林。
可是言聽卻渾身汗毛都警覺起來了。
她知道承衍洲要幹什麼,但她無力抵抗。
「行了,別裝了言聽。」承衍洲在黑暗中用低沉有磁性的嗓音拆穿她。
言聽只好認命地摟住承衍洲的脖子,送上自己的親吻。
希望可以速戰速決。
她的唇很涼,他的更是。
冰涼的唇在黑暗中肆意纏弄著,有著一種詭異的默契。
言聽對這種事也是一回生二回熟,本來她學習新東西就快,在床事上也是如此。
漸漸地摸索到了如何去取悅承衍洲。
黑暗也促使了欲望的滋長,讓人更加大膽。
借著月光,一對交纏的身影在傾瀉著彼此對對方身體的無限繾綣與眷戀。
如果不知內情的人,會以為這是多麼恩愛的情侶啊,這麼忘情地向對方傾其所有。
結束之後,言聽感覺自己額頭間的長髮都被汗水打濕了。
她淡淡地去抹了一把汗,輕輕地喘著氣,可胸腔上明顯的起伏卻昭示著剛才戰況的激烈。
她的通體還感覺餘韻繞樑,仰著身子,一條纖纖玉臂搭在腦門上,絲毫沒有在意身體的光果,現在一點「羞恥心」都沒有了。
言聽想等著承衍洲離開之後再去清洗一下。
可她等了良久,身邊的男人都沒有動,似是睡著了。
以往承衍洲召見她去他房間,結束之後他都讓她立馬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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