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n對上了承衍洲那雙布滿紅血絲的雙眼,輕輕地說了一聲:「好的。」
內心也湧出了很多玩味的情緒,可一點沒有表露。
做他們這行,眼觀鼻鼻觀心,不該知道的就不要知道。
承衍洲前腳剛離開醫院沒多久,言聽就醒了。
第一眼看到的人是Ken.
「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Ken立馬探過身子問。
Ken充滿關心的眼神,讓言聽心裡莫名的一暖,這是多少年不曾體會過的感覺。
「還好。麻藥勁兒過了,有點疼而已。」言聽雲淡風輕地說。
「Ken,謝謝你一直守著我。」
「……」
Ken知道承衍洲在言聽醒之前離開,就是不想讓她知道是他守了她一晚上。
「我去叫醫生。」Ken只能模糊過這個話題,趕緊起身。
沒一會兒,主治醫生過來了,給言聽做了一系列的檢查,然後告知Ken:「沒什麼大礙了,主要就是皮肉傷,不要過於擔心。注意休息,按時消毒、換藥就行。」
Ken謝過醫生,然後趕緊讓人去華人街買了一份白粥帶過來。
他輕輕地把言聽的病床搖起來,然後坐在床邊,輕輕舀一勺粥自然地吹了吹,要往她嘴邊遞。
Ken這個直男並沒有想到這個舉動有多親密,因為平時他身邊都是大男人,沒想那麼多。
言聽有點不好意思:「我自己來就好,謝謝。」
她只是腹部受傷,胳膊手的又沒事兒。
Ken輕皺了一下眉,沒有把碗遞過去。
一是因為老闆把言聽交給他了,他理應照顧周到;
二則言聽是他的團隊成員,受了傷,他作為領導也有責任。
「張嘴。」聲音不怎麼溫柔,還透露著強勢。
當一個人面對對方過於強勢的態度,就會失去思考的餘地,被動地接受著對方的指示。
言聽就是這樣乖乖地張開了嘴,一勺一勺地接受著Ken的投餵。
吃完這碗粥,她整個臉都是紅的。
「你臉怎麼紅了?不會是傷口感染引起發燒了吧?」說著Ken就緊張地用大手探上了言聽的腦門。
「沒……沒有。」她不著痕跡地躲了一下。
Ken還是叫來了醫生,小題大做地檢查了一下,被告知沒事兒才放下心來。
兩個人在偌大的病房裡,一時相顧無言。
「你……身手不錯啊!」半晌,Ken率先破冰。
「嗯,這回你不會再小看我了吧?」言聽的聲音有點虛弱,但透露著一些狡黠。
「我以前有小看你嗎?」Ken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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