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玻璃門這邊,刀疤臉又說了一句「得罪了」遞上了之前的藥丸。
言聽「聽話」地吃了,還是老操作。
但途中言聽感覺到這次開得有點久,應該不是給她送回陶然居。
等到車子停下的時候,「藥效」也該過了,原來,他們把她送回了濮園。
她下車後,車子絕塵而去,但言聽已經牢牢記住了對方的車牌號,然後翻牆回了自己的房間。
直到躺在床上,言聽激動的情緒還是久久不能平靜。
她需要儘快查出這輛車的歸屬者以及是否可以順藤摸瓜盯上這個刀疤臉。
而且還要應付承衍洲那邊,有點麻煩。
言聽剛到家,他的電話就來了,最近聯繫她的頻率有點過於高了。
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主要是詢問她身體恢復情況。
「你不會是在關心我吧?」言聽躺在床上試探。
那邊傳來了承衍洲一聲過於深沉的呼吸:「言聽,你不要自作多情。」
「那你每天給我打電話問我身體好沒好幹什麼?不是關心又是什麼?」她總是會不自覺地想起承覲運的那句話。
這是她的有意試探。
如果真是,那以後或許她可以適當利用一下……
「我關心我的寵物不是很正常?我以前養的那些猛獸生病了我還要多看看呢,你想什麼呢?」承衍洲態度不出意料的,很差。
「哦。那你最近在幹什麼啊?」言聽的聲音突然溫柔了下來。
讓承衍洲突然心一軟,因為她很少用這樣的語氣和他說話。
可他們的相處向來彆扭,從來就沒能好好說話過。
「你問這些幹什麼?你有什麼立場問我?」他的聲音比剛才還凜冽。
氣氛有點微妙。
言聽突然泄了氣,感覺沒意思了。「是我僭越了。」
她縮回到自己的殼裡。
「沒什麼事兒我要早些睡了,你也早點休息。」
言聽說完,就等待承衍洲先掛電話。
但沒有。
信號是通的,沒有聲音,空氣之中又涌動著詭異的氣流。
「我下周會回來。」他最後說。
「哦。」
「你「哦」什麼?」
「我的意思是我知道了。」言聽翻了個白眼。
承衍洲在想,他在期待著什麼呢?期待她說「我等你回來」?這好像不適合他們的關係。
他掛了電話。
心裡空空如也。
言聽收斂了心思打算睡了,承衍洲這通電話還是很有信息量的,起碼讓她知道,他歸來的時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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