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自己拙劣的語言能不能騙過他了。
「我就是憋悶,想出去透透氣,開始是在咖啡廳見過的,他來搭訕,邀請我晚上喝一杯,我沒去過夜店,抱著獵奇的心理想去看看。」
「而我也沒接觸過別的男人……」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然後呢?」
「然後我就好奇他們搭訕的心理,就想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麼……我跟他真沒什麼,我的品味還不至於這麼差,畢竟我的第一個男人,是你。這是有人惡意取角度,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
「畢竟我的第一個男人是你」這句話竟然莫名地戳中了他,火氣直降50%。
她仍然其心可誅。
他靜下來之後也覺得言聽不可能真地和那個男人有什麼逾矩的接觸。
但承衍洲本能地覺得事情並非這麼簡單,她一定隱瞞了自己什麼。
可承衍洲並不想現在就「打草驚蛇」,他倒想看看她想幹什麼,如果真有事兒,以後肯定還會露出馬腳的。
他露出一副將信將疑的表情,情緒倒是沒有之前那麼激動,可還是很震怒的。
言聽也知道,他不是將信將疑,而是很懷疑。
接下來承衍洲沒準兒真要查她了。
言聽自己內心在搖擺。
到底是在他徹查之前全部招認,把現有的自己掌握的信息和承衍洲共享,與之結成戰略同盟?
還是不動聲色,找機會給承覲運遞個信兒,讓他攔截承衍洲的調查。
她內心的天平,其實是偏向承衍洲的。
不論怎麼說,本來好好的山頂露營,就這麼搞砸了。
言聽被承衍洲禁足了。
每天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里,直到晚上才讓她出來,去他的房間,接受他瘋狂的掠奪。
他們又重新回到了原點。
言聽知道,承衍洲在熬鷹。
他們這段時間唯一的「波瀾」就是承衍洲某日甩到她身上一個盒子。
他冷聲譏笑:「這是陳定祈補送給你的生日禮物!想不到你魅力還挺大,男人好像都很容易傾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一個陳定祈,一個Alex,都對你想入非非,你對他們也有意思嗎?想不想換換口味?」
言聽連禮盒都沒有打開,直接推回到他面前。「我不要。」
「現在開始裝貞潔烈女了?當時出去撩男人那副賤樣呢?」
聽著承衍洲的羞辱,言聽古井無波。
一切到底為了什麼呢?活著這件事都變得虛無起來。
當承衍洲對她肆無忌憚發泄的時候,她神遊其外,在想著哲學層面的事了。
為了懲罰言聽的不專心,承衍洲從頭到尾都沒有留情,結束之後她遍身都是他留下的印記,顯得觸目驚心又se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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