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他事先打了招呼。
「張院長,麻煩給她安排個檢查。」承衍洲禮貌地提出請求。
被稱為張院長的人笑容可掬,立馬安排。
其實就是化驗檢查一下,有點殺雞用牛刀了。
言聽非常配合地按照流程檢查。
等待的過程中,她看著旁邊的承衍洲,總感覺他異常嚴肅,濃眉一直深鎖。
很快,結果就出來了——
陰性。
這是言聽早就料到的,因為她很早就裝了避孕環,再加上套子雙重加持,要是懷了,那這孩子可真是「天選之子」了。
承衍洲也注意到言聽一副早就料定的樣子,有點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然後就聽到他對張院長說:「麻煩再給她做一個全套婦科的檢查,查查為什麼沒有懷孕。」
「……」
「……」
言聽第一個反應過來,有點激烈地反抗:「不需要,我身體沒有任何問題。」
「我看你剛才的樣子是心虛,一定背著我動了什麼手腳。」
「我要動也是在我身上動手腳,你著什麼急?」
「那你就是動過咯?」
張院看著承衍洲和言聽一來二去地吵著,有點插不上話了。
場面一度尷尬。
但凡承衍洲打定的心思就不會輕易放棄。
所以最後言聽自己招了:「不用麻煩查了,占用公共醫療資源,我自己裝了避孕環。」
「你裝那個幹什麼?」
承衍洲顯然問了一個傻問題。
能幹什麼?避免懷孕唄。
言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我們先回去再說吧。」言聽拽著他的袖子。
「摘了。」
「什麼?」
「我說把那玩意兒給我摘了,張院長,拜託安排一下。」承衍洲冷聲吩咐,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那樣做。
言聽不知道他打著什麼主意,就這樣當眾和他對峙著,大有抵死不從的架勢。
最後承衍洲敗下陣來,壓著某種情緒禮貌地和張院長道謝,然後帶著言聽告辭。
回去的路上,承衍洲臉上烏雲密布。
「怎麼?我沒懷孕你一副很失望的樣子?」言聽看著他這樣忍不住說道。
「你從頭到尾都在耍我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