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的吧。」
承衍洲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倒也沒細究。
「帶我去把那小子翻出來。放心,在濮園是安全的。」
「哦。」
言聽帶著他又來到了她的小窩。
承衍洲再一次露出了嫌棄的表情,紆尊降貴的樣子。
言聽打開了儲物室的門,李顯的大眼睛瞪著面前的言聽和這個清冷高大的男人,一時不知道作何反應。
她上前給李顯鬆綁,摘掉嘴上的膠布。
「嘶~來來回回的揭,我這新長的鬍子都被粘掉了。」李顯忍不住捂嘴抱怨。
「小鬼,你就是李勝手下的人?」
小鬼?
「你說誰是小鬼?等等……你該不會是承少爺吧?」李顯像剛反應過來似的。
承衍洲一雙狹長的眸子看著他不說話,無形的壓迫感讓他本能地發怵。
「姐,你這是要幹嘛?要送我上西天?」李顯開始瑟瑟發抖。
「放心,不會的。承衍洲說可以給你安排送到國外去,以後你就自由了。」
「真的假的?」
「假的。」承衍洲說。
他看不上這小子跟言聽這親昵樣兒。
「你是不是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徵?」他看著李顯問。
「什麼斯德哥爾摩綜合徵?什麼意思?」李顯文化程度不高,不理解這些「高級說辭」。
言聽知道啊。
就是受害者對加害人產生的特殊情感,甚至反過來幫助加害人的情結。
源自瑞典首都斯德哥爾摩的一場搶劫案,受挾持的銀行職員對綁架他們的人產生情感,拒絕指控這些綁匪,並表達了對其非但沒有傷害他們卻對他們照顧的感激,其中一名人質還愛上了綁匪。
不過,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放心吧,先上去好好吃頓飯吧。這些日子委屈你了。」言聽順手拉起了李顯。
濮園餐廳。
言聽和承衍洲看著李顯乾飯的樣子就像一個餓死鬼托生一樣,都看呆了。
「你慢點吃,沒人給你搶。」言聽溫柔語氣引起了承衍洲的注意和嫉妒。
「你倆倒是真處出感情了?」他在一旁交疊著雙腿,姿態懶散,不咸不淡地評價道。
言聽斜睨了他一眼沒理會。
其實承衍洲知道言聽這是內疚了,因為這些日子對李顯吃食等各個方面上的「苛待」,畢竟條件有限。
吃飯間,承衍洲還問了一些關於李勝以及甘城洞那邊的問題,和自己查到的幾乎一致。
看來這小子倒是也沒撒謊,而且人很機靈,作為一個最底層的小嘍囉能掌握這麼多信息,平時沒少「察言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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