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現在人就在伯爾尼,想約她見一面,有要事商量,關於扳倒承家。
言聽滿腦子都是疑問,並且充滿了警惕。但最後一句話又太具有吸引力了。
言聽很難拒絕。
在約定好的咖啡廳,言聽早已等候多時。
不是Ken來晚了,是她來的很早。
自從收到這個莫名的消息,言聽的心就像懸在半空中一樣,難以放下。
九點一刻,Ken準時走了進來。
他還是那樣器宇軒昂,男性荷爾蒙氣息十足。
一落座,Ken沒有寒暄和廢話。「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言聽。我會和你一一解釋。」
言聽抿著嘴,輕輕地點了點頭。
「我是警方臥底。」Ken開門見山。
「呵!」還真是電影版的俗套劇情,就感覺Ken的氣場和這些人格格不入,原來是「一身正氣」加持的原因啊。
再聯想到他以前對自己身份和過往不願多談的樣子,一切都講得通了。
「我們很早就盯上承覲運這條非法產業鏈了,甚至在你和承衍洲知道這件事之前。」
Ken看著言聽眼底的震驚繼續說道:「只是這些年的調查總是不得其法,老狐狸果然名不虛傳,太狡猾了。」
「直到後來我們迎來了一個變數。」Ken直直地看著言聽。
「沒錯,就是你。」
「我們以為承衍洲這麼喜歡你,如果能把你爭取過來,一定可以從他身上入手,至少能查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原來……原來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他愛她啊。
「只是你就像是天上划過的流星雨,停駐的時間太短暫了……關於發生在你身上的一些事,我們也是後來才知道。」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失憶的?」言聽看著Ken平靜地問。
連Ken都知道的話,那承衍洲和承覲運不會知道嗎?
「哈哈哈哈!」Ken爽朗地笑了。「我也只是試試。」
「……」
「如果這條消息能讓你來,答案不就不言而喻了呢?」
「如果我沒來呢?」言聽問。
「沒來,你就繼續過你平靜的生活唄。」Ken聳聳肩。
「言聽,一個心懷巨大仇恨的人,是無法輕易忘記過去的。」他又補充,目光無比篤定。
「上面不建議我再花心思重新連上你這條線,這是我的堅持。」
言聽自嘲一笑,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