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聽忽然覺得,這昭示著的是承衍洲的人生。
她坐到沙發另一隅,看著熟睡中的承衍洲,眉眼俊朗,清冷褪卻,顯得柔和了許多。
他說,歡迎她回到他身邊報復他,聽起來很有誘惑力,但更像是一個天方夜譚。
承衍洲這是織了一張網等待她來自投嗎?
但無論如何,她已身在地獄。
前方是明是暗,對她來說,沒有任何分別。
言聽想要的,是讓承覲運以最痛苦的方式,結束他的風燭殘年。
她現在看似正常,實則早就瘋了,就像是一個精神分裂患者,有著多重人格。
承衍洲還在睡著,言聽冷漠起身。
等他醒來的時候,夕陽已經隱退一半,剩下半邊暗紅的光芒掛在樹梢、殘留在鋼筋森林的邊角。
承衍洲有一瞬間的恍惚,不知道今夕何夕,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醒了?」言聽的聲音驀地響起。
「嗯。」承衍洲使勁用雙手搓了把臉。
「我在做飯。」言聽留下這一句,轉身又鑽進了廚房。
這是……要邀請他共進晚餐的意思?她還學會做飯了?
承衍洲一瞬微愕後緊接著又湧上一陣難以言說的欣喜。
他站起來,看著言聽在廚房默默忙碌,有條不紊地洗菜、切菜、下鍋……又不經意轉頭看到窗外的萬家燈火,心中涌動著一股暖流。
接下來,一切不由他控制……
第六十二章 睚眥必報
承衍洲默默地來到言聽身後,從背後輕輕抱住她,下巴墊在她的肩膀,雄性氣息噴在她白皙修長的脖頸。
言聽頓時身體一僵。
「拿開。」她克制地說。
承衍洲起身。「對不起。」
按照目前的進度條發展,現在他們明顯沒到這份兒上。
承衍洲明顯是逾越了。他摸了摸鼻樑,那是他感覺到尷尬的小動作。
「陳定祈沒那麼容易被我按死,只是現在暫時被我弄得抽不開身,沒有餘力撩你罷了。」承衍洲主動提起這個話題。
「這就是你說的給你和陳定祈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言聽出言相懟。
「商場爾虞我詐很正常。」
「但詐自己的戰略合作夥伴挺有新意。」
「是他先覬覦了不該覬覦的東西。」
「你說我是『東西『?」
「我不是這個意思…….」
承衍洲也發現了,現在的言聽和以前不一樣了。
反抗意識很強,也懂陰陽學。
他不自覺地撓了一下頭。「你的鍋要撲出來了。」
戰略性轉移話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