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我穿著這條短裙出現在舞會的時候,吸引的則不僅僅只是目光那麼簡單了。
“這位美麗的小姐,能請您跳支舞嗎?”一個猥瑣的中年男人朝我走過來,目光始終沒離開過我的腿,我想他大概連我長啥樣都還沒看清楚。
過了一會兒,又有好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拋下美麗的舞伴,朝我走過來。
我沒理他們,朝四周環顧了一圈,試圖尋找黎耀凡的身影。就在這時,那個我要找的傢伙,忽然從後面圈住了我的腰。
“不好意思,她已經有舞伴了。”這聽似親昵的語氣,讓那些把目光停留在我腿上的男人們全都變了臉色。
“我說哪來氣質那麼出眾的美女,原來是黎總您的舞伴啊?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剛才那個說要請我跳舞的猥瑣男,現在已經變成了一條哈巴狗。
“您說笑了,誰規定舞伴是固定的呢?不如我們跳一支?”我朝他拋媚眼。
圈在我腰上的手箍得緊了些。
“不用不用,我……我有點不舒服,先走了啊!”那傢伙臉都白了,哪還顧得上看我的腿,飛也似地逃命去了。
剩下那幾個也都找了藉口,很快離開。
看著他們一個個夾著尾巴作鳥shòu散的背影,我心qíng突然出奇得好,可黎耀凡卻不想我好過。
“這種成為焦點的感覺,讓你很懷念嗎?”他在我耳邊低聲說。
我咬了咬牙,轉過身,挑釁地迎上他的目光:“對啊,真要謝謝你,又讓我重溫一次這種感覺。”
他的臉上有些不悅,可手卻始終圈著我的腰:“那你打算怎麼謝我?”
“以身相許啊。”我飛快地回答。
“真的?”他湊近了些,氣息打在我的臉上,帶著某種危險的信號。
我伸手搭上他的胸口,輕輕推開了些:“你不會急著想讓我在這兒就謝你吧?”
“如果你願意。”他的手忽然握住了我搭在他胸口的手,用另一隻手則圈著我的腰,深qíng地望著我。
這樣的姿勢太過親昵,而這樣的場面又似曾相識,我看著他的眼睛,仿佛時間倒回到了很多很多年前的那場生日舞會。
他說我們就跳準備好的那一曲,跳完了就一起偷溜出去,然後音樂就響起了,一如此刻響起的這首
《PorUnaCabeza》
這支被無數好萊塢電影導演青睞的探戈舞曲,也是我學過的為數不多的舞曲中,跳得最拿手的一支。
我始終記得電影裡的那台詞——探戈里無所謂錯步,不像人生,它簡單所以才棒。
那時我還年輕,以為這是在說探戈,後來我才發現,原來它真正所述說的是人生。
那天跳完那支舞,我和黎耀凡趁著父母沒發現偷偷溜了出去,我們在酒吧里瘋到了凌晨,然後相擁著走進了附近的酒店。
“過了今天,我就是你的人了,你要是敢看別的女人一眼,你就死定了!”
“我死了也不會去看別的女人,總行了吧?”
“不許你說死不死的!”
“傻瓜……”
那時我以為幸福唾手可得,後來我才發現人生並沒有我想得那樣容易。
踏出一步,便無歸路。
☆、第26章chapter26
“不會忘了怎麼跳吧,”當音樂聲響起的時候,黎耀凡對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儘管並不想在這兒與他重溫舊夢,可是當《PorUnaCabeza》的音樂聲響起時,我還是下意識地伸出了手。
我想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條件反she,我根本不需要去回想當初學過的舞步,音樂就自動地將我帶回了那場記憶中的舞會。
懷舊的燈光和小提琴優雅而慵懶的旋律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時而舒緩,時而跳躍的旋律,既需要兩個人動作的配合,更需要心靈的默契。
“跳得不錯。”黎耀凡貼著我的臉,低聲說。
“你也一樣。”我踩著舞步,回敬他。
“這麼久沒跳,我以為你忘了。”
“我也以為。”我反問,“但你也沒忘,不是嗎?”
“或許我是在勤加練習呢?”他緊緊抓住我的手,隨著旋律的跳躍,將我迅速推開又拉回身邊,慣xing讓我們的臉貼到了一起,一如記憶中的親密無間。
我的心縮了縮,故作鎮定地問:“練習,和羅薇嗎?”
“你吃醋了?”他笑問。
“我不會跟一個和我長相相似的人吃醋。”
“你這是在暗示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