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面唯唯諾諾地點頭,一面看到偷看黎耀凡,見他一臉欠揍的表qíng,恨得牙痒痒。
雖然很高興他能這麼快就恢復記憶,但是說真的,我忽然有點想念失憶時那個乖巧可愛、溫柔體貼的黎公子了……
因禍得福,黎耀凡的記憶恢復了,但他卻讓我保密,似乎在暗中謀劃著名什麼。雖然我知道他一向擅長這種把戲,而且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將自己此刻的劣勢轉化成必勝的優勢,但我還是因為和歐陽菲之前的約定而憂心忡忡。
那時,我為了說服歐陽菲才狠心搬出我媽,主動bào露我最大的弱點,以向她表示我最大的誠意。
可我萬萬沒想到,一天之內事qíng竟然會發生如此意想不到的變化。
現在,我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把之前和歐陽菲的約定告訴黎耀凡,他已經恢復了記憶,有自己的考慮,不可能再對我千依百順。況且,目前qíng況這麼複雜,我也不想讓他分心。
gān脆還是不告訴他吧!
我趁著醫生在給黎耀凡做檢查的機會,在醫院走廊里認真地考慮完這個問題,轉身就發現夏司桀不知何時站在走廊地那頭,默默地看著我。
“小桀!”我跑過去,“你來了?那些記者都走了吧?”
他點了點頭,又往病房方向看了眼,問:“他怎麼樣?”
“還好,傷的不是很重,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他飛快地拒絕:“不用,沒事就好,那我走了。”他說完,轉身往樓下走去。
“小桀!”我叫住他。
“怎麼了?”他在樓梯上停下腳步,抬頭看我。
窗外夕陽正好,一縷金huáng色的陽光從過道狹小的窗戶口照進來,正好投在我和他之間的階梯上。隔著陽光,我看到他佇立在樓梯上清瘦的身影,一如多年前那個在學校走廊里穿著白色襯衫的孤傲少年。
從三歲時第一次相識,到年少時相伴逃學,我自以為了解關於他的一切,卻唯獨沒有看透他的心。
“別再跟你爸慪氣了,早點回家吧。”我勸他。
“回家就算了,我打算過幾天回車隊。”他淡淡地說。
其實我想他留下來,但已經沒這個資格了:“回去也好,記得到了國外好好照顧自己,別再熬夜了,少吃零食多吃正餐,還有開車的時候千萬要小心……”
“千星,真的不跟我一起走嗎?”他打斷我的叮囑,漆黑的眸子裡閃爍著幾許期待。
我的心中一緊,卻還是搖了搖頭。
“我就知道……”期待變成了失望,他苦笑了聲,撇開眼,聲音忽然變得有些冰冷:“那就別說了,我不要聽。”
“小桀!”
“我走了。”
我還想叫住他,但他已經匆匆下樓,連句再見都不曾留下。
我忍住淚,抬起頭看向窗外,狹窄的玻璃窗外,夕陽已落,陽光逐漸褪去,黑暗即將來臨。
“對不起……”我低喃了聲。
小桀走後,我繼續留在醫院照顧黎耀凡,他的外傷逐漸康復,只是記憶沒有絲毫的“起色”,令那些專程從世界各地趕來的專家們都束手無策。
“你打算瞞到什麼時候?”四下無人時,我問黎耀凡。
結果他的回答竟然是:“看心qíng。”
我滿頭黑線,卻還是耐著xing子道:“之前L.K跟我說,你媽正在對公司進行改革,你不擔心嗎?”
雖然我知道他有自己的計劃,可據我這幾天的觀察,他好像並沒有做出任何的行動,反倒是每天好吃好喝,簡直就是把醫院當成了療養院,還把一大群專家當猴耍。
“這很正常,沒什麼可擔心的。”他竟擺出一副無所謂的姿態。
之前我為他的事如此寢食難安,現在想來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得,我不問總行了吧,愛咋咋的!
見我不說話,黎耀凡倒是自己開了口,故作神秘地問問我:“你真的那麼想知道?”
“不想!”我賭氣道。
“不想就算了。”他聳了聳肩。
我快被他被他給活活氣死了,但是為了滿足好奇心,我還是妥協了,催促道:“你快說吧,我求你了!”
“過來。”他朝我招了招手。
靠,這傢伙最近招手慣了,我怎麼老覺得他好像在招呼寵物狗呢?
心裡雖然不甘心,但我的腳步還是很不爭氣地朝chuáng邊挪了過去,並在他的示意下,俯身將臉湊近。
結果我才把臉湊到他耳邊,他就忽然伸手按住我的後腦勺,扳過我的腦袋,一下吻了上來。
我吃了一驚,一時沒防備,跌倒在了chuáng上,整個人都貼到了他的胸膛上。
與此同時,一群專家正風風火火地趕來會診,打開門看到這一副香|艷刺激的場面,立刻被震驚了,手忙腳亂地退了出去,還在門外大聲地討論。
“挺好的呀,看來腦部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求偶是人類的本能,不需要記憶的刺激。”
“根據最新的研究表明,記憶和yù|望還是有一定關聯的。甚至可以嘗試通過刺激病人的xing|yù的方式,來達到恢復記憶的目的。”
“我覺得這個方法可以嘗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