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一聲令下,黎公子又變回了小綿羊,唯唯諾諾道:“我……我不去行嗎?”
“不行!”歐陽菲一口回絕,“事qíng鬧得那麼大,你不現身闢謠就等於默認,這會對公司產生極大的不利。”
“可是我真的不記得了啊!”他說著,竟然又躲到我身後,還扯著我的袖子露出一副委屈樣,“千星,你跟我媽說說,我不想去。”
我靠,真能裝啊!我都快被噁心吐了!
“你有點出息!”歐陽菲顯然是被兒子這幅前所未有的懦弱相給震撼到了,“不管你記不記得,我都已經決定了,從今天開始L.K就會留在你身邊教你公司的事。”說到這兒,她看了我一眼,“還有你,看好他,要是出一點事,我為你是問!”
我心想,我你兒子能出什麼事啊,他比猴子還jīng!但我不能說,只能忍氣吞聲地點頭。
“明天下午有一個藝術館的開幕式,我已經安排了耀凡參加,到時候會有很多記者到場,你們都去,務必確保他不會露相。另外,醫院也不能再待下去了,我已經派人了車,你們找機會帶他回去。”
“請放心吧董事長,我會安排妥當的。”L.K扶了扶眼鏡。
我不語,權當默認,但即使這樣,歐陽菲還是在離開時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就好像這一切都是我搞出來似地。
我想她終究還是懷疑我的,畢竟她是個女人,女人天生有懷疑一切的基因,卻唯獨對自己的骨ròu深信不疑,卻殊不知自己的兒子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他可以為達目的不惜一切,甚至欺瞞自己的母親。
如果換做是我,他也會這樣不擇手段嗎?
這突然出現在我腦海中的假設令我再次陷入了猶豫,最後還是決定將我和歐陽菲之間的約定作為秘密,繼續地隱瞞下去。
我不知道L.K究竟使了什麼手段,讓歐陽菲再次重用了他,但是就此刻的qíng形來看,跟了黎耀凡多年的L.K的確是“內幕”他的最佳人選。甚至於,當我們回到家之後,歐陽菲竟然允許L.K在書房裡一對一地指導黎耀凡,熟悉有關公司的一切事物。
我在隔壁房貼著牆聽了好一會兒書房的動靜,一開始還挺好奇他倆會不會又在策劃什麼yīn謀的,可是聽著聽著,腦子裡就忍不住上演起了小劇場。
“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了。”之前還一臉純良的黎耀凡,在關門轉身的那一剎那,微垂著眼,隱沒在黑暗中的嘴角勾出一個危險的弧度。
“所以呢?”L.K手捧著資料,扶了扶眼鏡,平靜地問。
“所以……”他一步步朝他走過去,站直,用修長的手指輕蔑地挑起他的下巴,邪笑道,“別làng費了這寶貴的時間,如何?”
“正有此意。”他說完,將手中的資料一甩,猝不及防地朝他壓過去,兩人同時倒在沙發上,對視。
“現在就開始嗎?”L.K問。
“你說呢?”他輕笑一聲,按住L.K的肩膀,翻身將他壓在身下,伸手摘下了他的眼鏡,俯身……
“砰!”
隔壁傳來的聲響,將我從無限的遐想中拉回了現實,頓時,我的心頭猛然一驚,竟然莫名地緊張了起來,沒來得及多想,就走出房門,朝書房沖了進去。
裡面的場面很和諧,黎耀凡在書桌邊坐著,L.K等俯身打算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杯子。聽到動靜,兩人同時抬頭,不解地看著我。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當了一回傻bī,只好更傻bī的呵呵一笑,以掩飾自己比傻bī還傻bī的行為。
“你gān什麼?”黎耀凡問。
我語塞,一時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內心齷齪的想法。
這時,L.K一句話卻把我推進了我火坑,這挨千刀的竟然說:“沈小姐可能是孤枕難眠。”
“是嗎?”他幽幽道,“既然如此,那早點休息吧。”
我都快哭了,一邊擺手,一邊往後退:“不不不,你們繼續,我出去了……”說完,飛也似地逃回了房間,鎖上門,一頭栽倒在chuáng上,捂著被子一個勁地罵自己:傻bī啊,你為什麼這麼傻bī?
就在我為自己剛才傻bī的表現懺悔不已時,門外忽然響起了鑰匙的碰撞聲,沒等我反應過來,房門就被打開了,腳步聲由遠及近朝chuáng邊走了過來。
遭了,忘記那傢伙有鑰匙了!
我心下一驚,自覺沒臉見他,gān脆學鴕鳥把臉埋進被子裡,假裝不知道他進來。
他似乎並沒有打算揭穿我,腳步聲在我身後停下,好一會兒都不見有動靜。
我終於還是憋不住了,掀開被子的一角,偷偷回頭看了他一眼。這一眼,嚇得我差點從chuáng上跳起來。
“你脫什麼衣服?”我手忙腳亂地從chuáng上爬起來,紅著臉問。
“睡覺啊。”他說這話時,剛把上身的襯衫脫掉,光著膀子毫不知恥地開始解褲子。
我哪還顧得上什麼面子不面子的,撲過去阻止他:“你睡覺沒必要脫那麼光吧?”
“我喜歡luǒ睡,不行嗎?”說話間,他已經把褲子解開了,我撲過去的手剛好扒在他的褲腰上,不小心往下一扯,整條睡褲被我褪了一半。
事qíng發生的太突然,我仰著頭,手還保持著剛才撲過去的姿勢,眼睜睜地看著這少兒不宜的一幕,整個人都石化了。
黎耀凡也被我出格的行為嚇了一跳,短暫的錯愕過後,他的嘴角忽然勾起了一道危險的弧度,幾乎是同時,他抱住我的腰,翻身上chuáng,將我緊緊地壓在了身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