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聽!”我急忙用雙手捂住耳朵,拼命搖頭,身體卻猛的一涼,裹在身上唯一的毛毯掉了下去。
耳邊立刻傳來黎耀凡的笑聲。
我驚叫一聲,手忙腳亂地把毛毯拉回去,抬頭一看黎耀凡,早已樂不可支,擋著我的面放肆地笑。
“別笑了!黎耀凡,你再笑我咬死你啊!”我真是要崩潰了,本來昨晚的事對於我倆都不陌生了,可偏偏醉酒誤事,害我沒把持住失了態,可這能怪我嗎,要不是他心存不良,我頂多也就耍耍酒瘋啊。
“你昨晚已經‘咬’過了……”他說著,掀開襯衫的領口,脖子上滿是深深淺淺的吻痕,不用說就知道那全是我的傑作。
此刻,我真恨不得找個地dòng鑽下去,黑歷史,絕對的黑歷史!
那邊,他又開始自言自語地感嘆起來:“真是想不到啊,你竟然這麼主動,按理說你酒量沒那麼差啊,你不會是故意……”
“黎!耀!凡!”我忍無可忍地打斷他,這傢伙還要得寸進尺到什麼地步才滿意,難道真要bī我光溜溜地撲過去掐死他?
當我艱難地在掐與不掐之間徘徊的時候,黎耀凡的手機忽然響了。
“餵?”他接通手機,不多時,臉上的笑容便收了起來,嚴肅道,“知道了,我馬上回去。”
見他收起電話,我心裡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問:“誰打來的電話,出什麼事了嗎?”
“L.K打來的,狐狸出dòng了。”他如是說。
“什麼狐狸出dòng了?”我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還想繼續追問,他卻已經發動了引擎,並說,“把衣服穿好,看下手機。”
這傢伙到是不忘提醒我穿衣服,雖然臉還有些發燙,但我還是麻利地穿好了衣服,雖然經過昨晚那番,就算穿上了也顯得衣衫不整,但我此刻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急急忙忙翻出手機,點開了網頁。
瞬間,黎耀凡三個大字密密麻麻地映入了我的眼帘,整個屏幕上全是關於他的新聞:《昔日商界jīng英,如今竟成傻兒》、《不擇手段隱瞞病qíng,亞凡集團這麼做的原因究竟是什麼?》、《醫院方面證實黎耀凡失憶,病qíng不容樂觀》、《亞凡集團股價bào跌,股民憂心忡忡》……
類似這樣的標題讓我倒吸了一口冷氣,雖然之前媒體也報導過一些關於黎耀凡失憶的新聞,但基本都是抱著猜測的口氣,加上歐陽菲一直壓著,所以就算是在他真失憶的那段時間裡,也並沒像現在這樣被大肆報導過。可此時此刻,這消息竟然像深水炸彈一樣在各大媒體上炸了開來,著實有些蹊蹺,難道是他自導自演?
“這不會是你故意讓L.K放的消息吧?”我忍不住問。
“不全是。”他這樣回答我。
“什麼意思?”
“我確實有意想讓人知道我的qíng況,但卻不是媒體,而是讓消息給媒體的人。”
我頓時更加糊塗:“你的意思是說,你裝傻給某個人看,就是為了讓他能在媒體上大肆宣傳這個消息?可是要達到這個目的,讓L.K私下放消息出去就行了啊,gān嘛還繞圈子?”
“不是這樣,怎麼能讓狐狸相信,又怎麼知道他什麼時候準備出dòng呢?”
他這一說,我終於有些明朗起來:“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說,那個放消息的人一開始根本不相信你失憶了,如今他終於確信,所以才大張旗鼓地在媒體上宣傳,準備開始行動,對嗎?”
“算你聰明。”他點點頭。
靠,說的我好像一開始很白痴似的,我瞪了他一眼,繼續問:“那這隻狐狸是誰呢?”
“你覺得呢?”他竟然反問我。
“這……”我被他問得陷入了沉思,要說懷疑的對象,我心裡多多少少是有幾個的,比如上次在公司洗手間,我就聽到過公司里的人私下談論有幾個股東準備造反的事。除此之外,夏雄也特意借兒子生日的機會探過我的口風。
如此想來,謀劃著名扳倒黎耀凡的人可真不是一般的多啊,我不由得感嘆了聲。
“想到誰了嗎?”他問。
“據我所知,公司里有幾個股東應該挺不甘寂寞的。”我如實回答。
“確實,自從我接管公司以來,那幾個老傢伙就一直坐不住,可惜沒機會,也沒能力。”他開著車,平靜地對我說,似乎對這幾個人的存在一點都不擔心。
“所以他們現在有機會,也有能力了?”
“機會是有了,能力嘛,還是得找點外援才可以。”
我頓時醒悟過來:“你的意思是說他們跟外人合起來,準備打垮亞凡?這個外人是誰,難道是夏雄?”
“算你聰明。”
又是這一句回答,我滿頭黑線。
話雖如此,但夏雄那樣心狠手辣的商人想要對付黎耀凡,到也是在qíng理之中的事,只不過他畢竟是夏司桀的父親,如果不是黎耀凡裝病設下陷阱,他或許並沒打算把亞凡集團怎麼樣……
我的想法顯然是天真了。
“上次的車禍,就是夏雄搞的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