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那件事沒關係!”不知為什麼,提到兒子,夏雄忽然有些失態。
“那到底是什麼事,夏伯伯,你是看著我長大的,雖然我爸做了很多害人的事qíng,但你倆終歸是舊相識,你有意見直接跟我說,我以前做不了什麼,可我現在跟黎耀凡結婚了,還是亞凡集團的股東之一,有什麼我能做的我們坐下來談不是很好嗎?”
我是話說動了夏雄,他沉默了片刻,道:“好,沈千星,夏伯伯給你面子,我們坐下來好好談一談。”
夏雄綁架我的目的是什麼,顯而易見,當年他可以做出收買huáng文迫害我父親的舉動,現在一樣可以綁架我打壓亞凡集團,達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雖然我在電話里說動了夏雄,與他面談,但是我心裡很清楚,這個心狠手辣的男人是絕不會因為我的幾句套近乎而心慈手軟的,要如何逃出他的魔掌,對我來說將是一個極大的挑戰。
我還沒來得及在這個問題上做太多思考,人就已經被蒙著雙眼,帶到了夏雄面前。
“黎夫人,別來無恙啊。”他還是電話里那句話,但是此刻面對面,更能讓我感受到從這隻老狐狸身上散發出來的jian詐氣息。
“夏伯伯,真的是你!”因為雙手被綁著,我只能又“失望”又“驚訝”地看著他,“怎麼會這樣,你為什麼要綁架我?我跟你有什麼深仇大恨你要這樣對我?這到底是為什麼?”
許是我的演技太過bī真,夏雄臉上露出了笑容,吩咐身邊的人替我鬆綁,還叫人拿了張椅子給我坐。
我不肯坐下,依舊“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夏伯伯,你這樣太讓我失望了,從接到那個電話起,我就不願相信電話里的人真的是你,我不想跟你談了,你讓我走!”
“千星。”夏雄換了語氣,“慈祥”地看著我:“你誤會了,夏伯伯怎麼會忍心傷害你呢,我這樣做也是bī不得已啊!”
“什麼叫bī不得已,你有事給我打個電話,叫我出來不行嗎?非得用這種非法的手段,我真的看錯你了,我現在不想跟你說任何話,我連看都不想看到……啊!”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身邊的手下狠狠按在了椅子上。光憑這把我摁到椅子上的蠻力我就知道,我打不過他帶來的手下。
“千星,你現在qíng緒太激動,還是坐下來平靜一下比較好。”夏雄說完,吩咐手下到,“給黎夫人倒茶。”
一杯熱氣騰騰的紅茶被放到了我面前,茶水映著夏雄老jian巨猾的臉,那臉上的成竹在胸的笑容讓人不寒而慄。
“你有什麼事你說吧,我打不過你的手下。”我坦言。
“千星,怎麼這麼說呢?雖然夏伯伯動用了一些不太好的手段把你帶過來,但出發點是好的,不是想害你,只是想跟你談個合作。”
“合作?”我笑了,“談合作有必要用到我嗎?現在亞凡集團都這幅樣子了,有機會能跟你夏氏合作我會不同意?夏伯伯,你別唬我了,如果是小桀因為我又在耍什麼xing子,你直接跟我說,我上次沒罵醒他,這次我打醒他!”
“這跟小桀沒關係!”我一提小桀,夏雄就有些不開心,不過他畢竟是老狐狸,很快就又恢復了笑容,和顏悅色地對我說,“千星,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實話告訴你吧,我確實是想跟你談合作,但是這個合作只對你有利,對亞凡集團的其他人就很難說了,如果他們知道了說不定還會反對我們的合作,所以我才不得已動用了一些非常手段。”
“到底是什麼合作?”我心裡已經有了底,嘴上卻還假裝蒙在鼓裡。
“剛才你也說了,亞凡集團現在陷入了危及,歐陽菲還在醫院裡昏迷不醒,黎耀凡又失憶還惹上了官司,整個公司人心惶惶,岌岌可危,如果不想點好辦法,恐怕很快就支撐不下去了。”
“這些我都知道。”
“你知道就好,國不能一日無君,同理亞凡集團也是一樣,據我收到的qíng報,歐陽菲的病qíng很嚴重,能保住xing命就很不錯了,根本別想再主持集團的事務。至於黎耀凡那就更別說了,他連手上股權都移jiāo給了你,可是以你的本事能救亞凡集團嗎?”
“你想要我手上的股權?”他都說到這份上,我再裝傻就顯得太假了,gān脆直接問他。
“沒錯!”他沒有絲毫掩飾的一口承認道,“我是個生意人,生意人就是要賺錢,以亞凡集團現在的qíng況根本無力回天,遲早會便宜了其他人,不如把這個錢讓我賺。不過,我不會讓你吃虧,就算現在你在我手上,該給的錢我一分都不會少你,只要你肯把你手上的股份賣給我,我可以給你十個億,有了這筆錢,不管是給黎耀凡治病,還是重新創一番事業都沒有問題。”
十個億?我在心裡暗笑,我手頭的股份竟然只值了十個億,這跟搶有什麼區別?
“當然了,十個億你可能覺得少了,畢竟這是你夫家多年的基業,但是你別忘了,歐陽菲手裡還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呢,就算我收購了你手上的股份,一樣沒法超過歐陽菲。到時候歐陽菲要是不幸過世,這些股份還是會到你和黎耀凡的手上,你們夫妻在亞凡集團的地位不會有絲毫的改變,兩全其美,何樂而不為呢?”
放屁!我真想罵過去,這夏雄當我傻子忽悠呢,我才不信他現在手裡一點亞凡集團的股份都沒有,從他現在不惜綁架我要得到我手上的股份看來,他已經做好了入主亞凡集團,成為新主人的準備,只差我簽個字了。
今天如果我同意了,那以後亞凡集團就得姓夏了,但是如果我不同意,恐怕我就沒法像現在這樣舒坦的坐在這裡了。
在看了一眼夏雄身邊那兩個凶神惡煞的手下之後,我說:“夏伯伯,其實你不用跟我分析那麼多,你是生意人,我不是,生意上的那些事我一竅不通,我只知道我手上的股份是耀凡給我的,就算要賣給你,那也得讓我問過耀凡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