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還有二十分鐘。”
“二十分鐘你就夠了?”
“閉嘴!”
……
四點,亞凡集團原定於下午三點舉行的新聞發布會推遲了整整一小時。
“完了,完了,那些記者要生氣了!”我托著腰,渾身酸痛地跟黎耀凡在電梯裡抱怨,“都怪你,害得那些記者等了那麼久,萬一他們生氣起來,在報紙上亂寫污衊你,那可就慘了!”
“隨便他們。”某人jīng神百倍,容光煥發地站在那裡。
要不是因為實在沒力氣,我真想上去掐死他,只能用眼神默默抗議。
“怎麼,還不夠?”他挑眉。
“住口!”我漲紅了臉。
“那你為什麼還用這麼饑渴的眼神望著我?”
“你才饑渴,你全家都饑渴!”
“我全家也包括你。”
“你!”
就在我快被他的無恥bī死的時候,電梯門打開了,l.k站在電梯外,看我的眼神就好像他全都聽見似得。
“那些記者等急了吧?”我趕緊找話題給自己解圍。
“沒你急。”
l.k說完,黎耀凡在旁邊偷笑。
上樑不正下樑歪啊,我淚崩,硬著頭皮說:“那些記者都等了一個小時了,怎麼可能不著急?”
“我叫了一百份披薩,可能要再過十分鐘才吃得完,你們要不要先去換身衣服?”他指指我的裙子,一臉嫌棄,“太皺了。”
我已經徹底崩潰了:“換你個頭啊,我又不去發布會,我衣服皺不皺管你鳥事啊!”
“她不去?”l.k看向黎耀凡。
黎耀凡果斷回答:“不用換。”
“你看,我就說我不用……”
“直接去。”
我瞪大眼,不可思議地看著黎耀凡,大叫:“你說什麼?!”
我真想不明白,我明明只是來送jī湯的,為什麼到最後竟然被人“吃gān抹盡”,還要全程陪同參加新聞發布會。
發布會現場瀰漫著一股濃濃的披薩味,那些吃飽了的記者,看我的眼神格外犀利,閃光燈在我皺巴巴的裙子上不停地閃啊閃。
然後第一個記者就提問了:“黎總,您夫人脖子上紅色的痕跡,是皮膚過敏嗎?”
我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黎耀凡微笑:“不是哦,是我不小心弄的。”
“哦!”在場上百名記者全都一副恍然大悟的表qíng。
我想找個地dòng鑽進去,以至於接下去記者到底問了啥,黎耀凡又回答了啥,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黎夫人?黎夫人?”有個記者好像在叫我。
“什麼?”我回過神,臉上的餘溫還在。
“我剛才問,您跟黎總有生寶寶的計劃嗎,什麼時候生,生幾個呢?”
我被問懵了,總覺得今天的新聞發布會好像在往某個奇怪的方向發展。
“麻煩回答我一下好嗎?”記者催促。
“這個嘛,暫時……”我吱吱嗚嗚。
“我們現在都沒做措施哦。”黎耀凡在旁邊幫我回答。
“哦!”又是記者們異口同聲地回答。
“……”我想謀殺親夫。
終於,在黎耀凡堅持不懈地引導下,這次的新聞發布會徹底淪為了“夫妻一百問”現場,問題一個比一個勁爆,回答一次比一次難以啟齒,我都想淚灑當場了,黎耀凡竟然樂此不疲地回答著。以至於原本計劃一個小時的發布會,整整持續了兩個小時,最後還是在工作人員的再三提醒下,才得以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