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兩個字,說得很難受吧?直接說‘我’就好了。”他笑著說。
她不禁心頭再次一跳——他發覺了?
猛地手又被他抓住,隨即一股大力傳來,她一時站立不穩,順著那股力道倒在他的懷裡。
唇上被溫熱的氣息所籠罩,等她回過神來,他已經重重地吻了下來。
“……爺!”她嚇了一大跳,稍微愣怔之後立刻用力推開他。
“怎麼了?咱們可是夫妻不是麼?”他並沒有生氣,只是壞笑著,那笑容中有她從未見過的東西,一些……足以令人臉紅心跳的東西。
是啊,她這具身體和他,確實是夫妻!可是……
他卻不由分說,再次將她拉進懷中,重新吻上她的唇。而這次,再也沒有分開……
第一卷 清閨芙蓉 第六章 纏綿
被翻紅làng,一室的旖旎chūn光。
過了良久。
她緩緩地呼出一口氣,平息了一下急促的心跳,躺在火熱的被窩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在心頭。
這個男人今天是怎麼了?處處透露著反常。
古人不是一向以“白日宣yín”為恥嗎?他堂堂一個貝勒爺,即使是對自己的妻子,大白天的親熱不要緊嗎?
濃重的呼吸聲仍然在耳邊迴響,太過投入的下場就是許久不能從激qíng中恢復過來。
他雖然是個養尊處優的貝勒,但興許是熱衷於唱戲的關係,摸爬滾打,掩藏在衣衫下的肌ròu是意料外的結實。
“你在gān什麼?”
直到他清亮的嗓音響起,她才驚覺自己在不知不覺間,竟然伸出手在他的肌ròu上揉揉捏捏。
“呃……沒,沒什麼。”她的臉上頓時一陣陣發燙,結結巴巴說著,猛地縮回手。
他卻一把抓住了,不讓她逃跑,低聲地笑著,將她的手指放到嘴邊輕輕吮吸。
“滿意嗎?”
“啊?”
“你剛剛摸到的。”
老天!這話叫她怎麼回答?!
她頓時全身都紅透了,整個人似乎都要燒起來。
他笑了一會兒,然後支起身子,另一隻手輕輕挑起她散落的長髮,注視著她的眼神是那麼專注,緩緩地問:“為何說世上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他果然聽到了!
她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猜測,覺得開始有點咬牙切齒的衝動。
“今兒個爺不是已經用行動證明了嗎?”若是男人靠得住,為何不去幫青璦解圍?
知道不該頂嘴的,不該說這樣的話,她卻發現無法約束自己的嘴,衝動地說出與理智截然相反的言辭。
“那是因為看見了你!”他的手突然增大了力量,捏得她的手隱隱生疼,“因為想看看你會如何處理……你做得很好。”
他吻了吻她的額頭。
她該對他的讚賞感恩戴德嗎?
很是無語,她只能皮笑ròu不笑地回了一句:“多謝爺的誇獎。”
他輕輕地笑起來,撫摸著她的肌膚:“我還以為你說今兒個要制新衣只不過是個藉口,好支開她們。”
“她們可都不是笨蛋。”她撇了撇嘴。如果用謊話就能夠騙倒她們,世上還會有那麼多麻煩嗎?
他突然在她的胸上捏了一下:“那你的意思是我是個笨蛋囉?”
“啊!”並不痛,她卻嚇得驚呼一聲,瞪著他一時之間回不過神來。
這……怎麼會得出這麼個結論?他這個邏輯是怎麼繞的?
她糊塗的表qíng取悅了他,於是開心地笑起來,她看著,一瞬間竟然有些愣怔。
原來……他的笑容還是挺好看的嘛!
此刻,他原本晶亮有神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透出幾許嫵媚……“嫵媚”這個詞按理說不應該放在男人身上,然而他給她的感覺卻只有這個詞能夠形容!
“婉貞,以前我怎麼就沒發現,你是這麼好玩兒的呢?”他愉快地笑著,再次堵住了她的唇,也堵住了她可能的抱怨。
是哦,她是個玩具哦!很好玩哈?
她翻了個白眼,但隨即便又被他一起拖進了激qíng的深淵,再也無暇深思……
很快,婉貞便發現,她的生活變了!
也不知道這位貝勒爺是怎麼想的。自從那天之後,以前十天半個月也見不到一次的人就經常在她身邊晃來晃去,儼然幾乎就要是一對“正常”的夫婦了!
